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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怪风刮过,陶鞍疼的倒吸气,他又看向沈虞安,发现沈虞安刚才还伤心的摇摇晃晃的,这阵风刮过,却没有事。
又看看四周,街道上所有的人都安然无恙,甚至连路人的头发丝,都不带乱的。
手心还泛着疼,陶鞍心里别提有多怪,有多郁闷的了。
沈虞安也觉得这阵风好奇怪,好像只针对陶鞍的一样。
她看到妈宝男陶鞍手中流血了,心中挺舒服的,嘴中却轻讶了一声,快步走到陶鞍眼前,拿出一块手帕,细心的为陶鞍包扎。
陶鞍本来还疼的皱眉,见有美人这般细心的为他包扎,为她心疼,他只觉得心中荡漾,手都不觉得疼了。
沈虞安为陶鞍包扎好,抬头,见陶鞍还是一副失神的模样。
她微扯了扯嘴角。
好色是真好色,妈宝男也是真妈宝男。
怪不得给不了原主幸福,还要死命的吊着原主,贪恋原主的美色,不让原主走,导致原主郁郁而终。
“我想起来了。”沈虞安忽然轻呼一声。
“什么?”
“我想起我的步摇,落在哪儿了。跟我来。”
沈虞安说完,就往前走。
一想到得到沈虞安那凤凰步摇,就能娶沈虞安,陶鞍只觉得浑身都有劲,快步追随沈虞安而去。
走着走着,他发现路越来越偏僻,最终来到了一条河水前。
“我在这儿洗过手,想来步摇应该是落在这里了。”
沈虞安说着,就焦急的往前走,低着头,在河水里找着。
陶鞍见到这情景,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一条河,怎么找那步摇啊。
沈虞安余光中看了陶鞍一眼,见陶鞍竟然无动于衷,她忧愁的嘆了一口气:
“公子,天色也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那你呢?”陶鞍下意识的问。
沈虞安:“我自己寻便可。”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语气已经是很冷漠了。
陶鞍心中一咯噔,他若真是走了,想来沈虞安以后便不会再理他了。
其实看看这条河,也不是太大,努力找找,说不定能找到。
就算找不到,他的这份努力的模样,说不定不用步摇,也能抱得美人归。
陶鞍心下这么一盘算,立即兴奋的撸起袖子,温柔的对沈虞安道:
“沈姑娘,你莫要着急,我去帮你寻,定帮你将步摇找回来。”
沈虞安看向陶鞍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可这多危险啊。”
“没事。”
陶鞍说完,为表真心,已然脱了鞋子,走入了河水中,埋头开始寻步摇。
其实这河水并不深,全部进入,也就到陶鞍胸膛的位置。
就是要这样的深度,沈虞安见陶鞍走到了河水的中央,她手中开始施展灵力。
她就要看看陶鞍快死了,但却又总死不了的样子。
手中翻动,原本平静的河水,一下子掀起了大浪,直接将陶鞍整个人都扑打了过去。
陶鞍在大浪中漂漂泊泊,摇摇晃晃,惊恐的手乱比划,大呼小叫。
见陶鞍快要被淹死了,沈虞安又猛然受力,河水一下变得平静。
陶鞍堪堪站稳,才缓了不到几口气,河水又掀起了大浪,再次将他裹挟。
窒息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他浑身恐惧,胡乱扑腾,却只得来更大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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