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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穿鞋,熄灯。
顾非也出了休息室。
聂细卿没在座位上,顾非也听到卫生间里有动静,知道人在卫生间,于是也没去打扰。
他走到巨大的窗户旁边,安静地往下看。
此刻天色已经变暗,略晋府夜晚的奢华随着灯光初现——大夏高楼灯火通明,纵横交错的路面上连成一片的车灯,整个商圈用一句“流光溢彩”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是第一次从商圈正上方俯视这片夜景。
满眼的繁华,真是好看啊。
“醒了?”顾非也沈浸在眼前的景色当中,背后传来聂细卿的声音。
顾非也转身:“嗯,醒了。”看到聂细卿,总是会不自觉地扬起笑。
聂细卿刚刚洗完澡,换了身衣服,白色衬衣上套了件灰色宽松薄软的毛衣,搭配黑色裤子,看起来温暖又随意。
顾非也有点想伸手去摸摸这人身上的毛衣,怎么就穿出了这么温暖的视觉效果呢?
聂细卿问:“要不要去洗把脸?洗手臺那边有新牙刷,需要的话可以用。”
“要的。”顾非也刚好也是这个意思,于是愉快地进了卫生间。
很快,从卫生间里传出流水声。
聂细卿坐在办公桌前闭目养神。
他是真累,十几分钟前,他很想一头栽倒在顾非也旁边,不管三七二十一睡一觉再说。然而并不能,毕竟顾非也下午就来等,就为了一顿小火锅。
聂细卿洗澡,完全是提神用的。
原本今天的计划是写完稿子直接睡觉,没想到顾非也一个微信说要一起吃火锅,更没想到的是,自己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
聂细卿不去纠结这些没想到,很多时候的决定,都是脑子一瞬间做出的最本能的选择。
等顾非也从洗手间里出来,两个人便出发去吃火锅。
工作室内很暖和,包括所在的写字楼里面也都挺暖和,但是一踏出写字楼大门,温度骤然低了许多。
顾非也低呼一声,在心里裹紧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小被子:“哇,真冷啊。”
而一旁的聂细卿,不过是在刚刚毛衣基础上添了件风衣,却看起来完全不冷的样子。
顾非也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再将领子竖了竖,下巴躲进衣领。
然后他的下巴似乎就发出了抗议——餵,你的拉链头凉到我了。
今天失策,没穿高领毛衣,所有的风都从领口往下灌。
凉飕飕的。
不过没关系,一会儿走到火锅店,小火锅吃起来就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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