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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逸修不但捂嘴眼睛还睁得贼大,郝腾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想吐?是不是低血糖了?就不应该不吃点东西就洗澡的啊,还在浴室待那么久!”
“关心我啊。”
“废话!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苏逸修放下手好笑的看着他,“你这样子才像个二十三岁的楞头小子。”
郝腾不再说话,按下电梯按键,“先去吃饭?”
“你饿吗?”盯着紧闭的电梯门,他问道。
“我还好。”
“别说还好,饿了就先吃。”
“我不是担心你吗?这大宝还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你别身体又出什么问题。”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苏逸修进了电梯按住开门钮让郝腾上来,心里还为他刚才说的话暗自高兴,结果就听郝腾嘆了一口气接着说,“你要是再有什么,大宝该更难过了,到时候一定会讨厌我的。”
“你就是,为了大宝?”
郝腾看向他,“不然呢?”他看苏逸修脸色不善,马上说道,“当然,也关心你。不过你总不会和你家大宝争这个吧。”
苏逸修咬了咬牙,“不会。”谁会承认和只狗计较!
郝腾笑着看着苏逸修,想再问他要一次电话号码,他到现在都没记住,结果点开联系人,里面居然已经存好了。手机捏在手里,他又偷偷瞅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特别有安全感。
最终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因为苏逸修担心郝腾那小身板会受不了,到时候胃里空空加上药物作用呕吐什么的,最后收拾残局的还不是自己。
郝腾快乐的吃着煲仔饭,苏逸修将碗里的腊肉夹给他,某人对于这种投食行为很是满足,仰起脸冲着他就来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看的一休哥脑子停机三秒。
到了卫生防疫站,来打狂犬疫苗的人还不少,还有被猫咬伤了。郝腾拉了拉苏逸修的衣角,“餵,你看我这都结痂了,芝麻大一丢丢的,真打?”
“是不是男人?”
必须是啊,不过,“如果可以不打针,你可以当我不是男人。”
苏逸修失笑,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你要是把下面那根东西藏起来,我就同意。”
郝腾摸了摸发热的耳根,心一横,“你要给我把刀子,我就割了。”
“不就是打针吗?选最少的那种打好不好?你愿意割我还舍不得呢,”苏逸修喘了口气,“听着就蛋疼。”
噗嗤一声乐出来,正好轮到郝腾了,“大夫,你看我这儿就这么一点儿,需要打吗?”他一点不觉得自己啰嗦,现在看见防疫站的医生了,必须问啊。
而苏逸修在一边等着看笑话。
医生瞄了一眼,“不打也行,死了别怪我啊。”
“没这么吓人吧。”郝腾冷汗都下来了。
“反正现在死不了,什么时候死这我可不好说。”
郝腾气的脸都白了,肩膀被搂住,是苏逸修。
苏逸修压着性子对医生说道,“开单子吧。”
“国产的进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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