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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涟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双眸紧闭。
他的身体很疲惫,精神却是清醒的,能够清晰地感知周围。男主坐在他身旁,正在看文件,宽大的温暖手掌覆在他头发上,动作极致轻柔地抚摸。
系统从他胸口里爬出来,坐在枕头上。
它欣慰地说:“榴莲儿,你终于开窍啦。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刘涟恹恹地回应:“我没有跟他做。”
系统瞪大了豆豆眼:“你你你,你们没有不可描述?!”
它恨铁不成钢,一屁股坐到刘涟脸上去:“所以我休眠的时候,发生了神马?”
刘涟给它设置过,在某些隐私场合会主动进入休眠并且暂时关闭监控。因此,在进入电梯之后发生的事情,系统就不知道了。它以为刘涟与男主进行了生命的和谐运动,并且对此表示喜闻乐见。
不料,宿主却告诉它,没有任何事发生。
它很难过,认为自己被欺骗了感情。
“……就是这些。”刘涟简单地描述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系统察觉到宿主低落的情绪,翻身趴在他脑袋上,伸出面条一样的软手摸摸他的头:“为什么呀?”
刘涟沈默了一会:“我不知道。我讨厌这种被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有种预感,若是与男主真正发生了什么……他所坚持的,就会瞬间崩毁。
即便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所处的世界不过是虚幻而已,也无法抵御来自那个男人的入侵。
面对他步步紧逼,刘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个人用甜蜜的疼宠和极致的爱欲,险些将他拉下深渊。
也对,他是主角,而自己只是一个炮灰。自己有什么资本来和他对抗、来拒绝他?
但刘涟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在允许的范围内,他使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规避了他所不愿意承受的事情。可是,一次两次能躲掉,长久呢?
他始终不敢真正地交付自己的真心。他是那样地害怕,拥有后又不得不失去的痛楚。薛朔给的爱情,他要不起。而薛朔要的爱情,他更给不起。
“如果他不是数据,或者,我不是舞臺上的演员……”刘涟轻嘆,又自嘲道,“哪来这么多如果。”
炮灰的爱情,从一开始就註定了be。
系统安慰地蹭了刘涟一下:“不要想这么覆杂嘛~~”
它突然严肃起来:“记住,你就是齐睿秋,齐睿秋就是你。你的爱恨,也就是他的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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