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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未时,头痛欲裂,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样,身体好像千斤重,我果真病了,好像病的还不轻。
好了,只要把这事宣扬出去就好了,目前什么事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谦杭祭天,云池岸边(一)
我昏昏沈沈的躺在床上,莲心把锦帕用水弄湿敷在我的额上。恍惚间我感觉有人坐在了我的床边,我勉强睁开眼,那人身形朦胧一片,揉了揉眼睛,撑起身子。
“崇郎。”我的声音嘶哑,我能猜出我现在有多狼狈。
他把我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问道:“病了?”
“嗯,许是得了风寒了。”我扯了一抹笑,无神的目光看着他。
“传太医来看诊吧。”
“不用了。”我连忙拒绝道,“已找人看过了,不要紧。再说天晚了,不想再让人来了。”我略带撒娇的语气说着。
“那药喝了吗?”
“没什么事的。睡一觉就好了。”我很怕吃药,苦的东西我打小便不喜欢,可惜生了个弱身子,一个灌药的命。
“那怎么行,来人,煎药去!”他的眉皱着,神情中有的焦虑让我感觉到,那一瞬间他是属于我的。
“陛下,药是煎好了,就是小姐她不愿意吃。”莲心把药端来,白色的瓷碗映着黑色的汤药,我的心不由得一颤。
我被莲心扶起,靠在枕头上,崇郎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地吹了一口,递到我的唇边,我无奈张开口喝下。好苦。我的脸都皱到了一起。
“今天请安的时候有人为难你吗?”我一惊,转而又想,他掌管天下,后宫的那些事自然他也了如指掌。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当真?”他追问。
“当真。”
“那为何有人告诉朕今天皇后难为你了?”他的脸阴沈下来,目光直直的看着我。
“何人那么多嘴,欠打!”我怒斥道,可能是太过激动,咳嗽了起来。
他扶着我的背,轻声说道:“那确有此事了?”
稍稍平覆后“是姌儿自己不懂规矩,怨不得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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