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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经纬发热期来的那天,刚好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天早上。
他是被硬生生热醒的,被子盖在身上像个巨大的火炉,让人难以呼吸,他想将其推开,却因为搭在腰间的手臂而动弹不得。
没等他挣扎几分钟,力气却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变小,身体更像是软成了一滩水。
陆经纬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发热了,他动了动手指,转身用头去拱严漠的肩。
“怎么了?”严漠早在怀里人第一次推他手时就醒了过来,可面对陆经纬现在的小动作,他仍旧假装闭着眼睛。
“你,你少来。”陆经纬不信严漠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他捶了对方胸口一拳,可因着此刻根本没多大劲,反倒像是在撒娇。
“昨晚不是说累吗?那早上就多睡一会儿。”严漠抬手将陆经纬搂紧了些,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笑意。
陆经纬怎么会不明白对方的玩笑,昨天他太过疲倦,到了晚上宾客走时,眼皮都抬不起来,更别提做什么其他交流。
但他看着严漠那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又没忍心直接拒绝,于是让对方先去洗澡,答应等其出来再做,然而他在床上还没躺两分钟,就自己睡着了。
后面还是严漠把他给亲醒了,但他正睡得舒服,所以拍了对方一巴掌,就又裹着被子转身继续睡了。
后面的事他没有印象,可谁知道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早上他却意外发热了。
“你别睡了,我,我不舒服。”陆经纬没办法,只伸手去扒拉严漠的脸,想让对方赶紧起来干该干的事。
严漠让他捏住鼻子,不得不睁开眼,可眼睛里却盛满了清明的笑意。
他按住陆经纬的手,凑在对方耳边,故作埋怨地说:“小没良心的,现在知道想起我了,我看我才是你的床上工具。”
这个词最先还是陆经纬说出来的,后来严漠听了,只觉哭笑不得。
他们第一次那回,他自认为早上起来做的还算贴心,结果在对方眼里,却成了负心汉做坏事前最后的挣扎。
陆经纬听着对方的调侃,身体也越来越烫,他拉过严漠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极其小声地说:“我,我想。”
大学那几年里他们做过不少次,陆经纬一度觉得自己变坏了,可每回他又不自觉地沈浸其中。
后来他索性不再管其他,反正爱情和这种事,好像也不能完全分开。
和喜欢人做快乐事,总归是让人察觉到幸福的。
严漠自然感受到了房间里的信息素,都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的手顺着陆经纬腰往上滑,又盯着对方眼睛,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陆经纬听见这话,紧接着便看见了严漠脸上的笑容,他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很快伏在对方胸口半是委屈地说:“你,你故意的。”
他们每次做的时候都是对方买那些东西,这种事陆经纬羞于去做,只差使着严漠去,但好在对方很有责任心,也不会强迫他。
严漠瞧见他颤着身体的样子,没忍住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亲。
【……此处删减部分见微博第一条,不看不影响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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