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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璘扬起一抹微笑,处之泰然,他端起一杯酒继续道,“老夫自罚一杯,替犬子赔罪。”
“诶诶诶??”烬渊醉眼朦胧,正欲将瑞旻留下,忽然浑身一摇便要跌倒,而殿雪尘眼疾手快扶着烬渊。
“来,喝水。”殿雪尘拿过一杯清水直接送到烬渊唇边,眼眸中却带着些温柔的笑意也有些无奈。
素子枯瞥了一眼那柔情蜜意的殿雪尘和烬渊,而后似是闲聊般道:“本司听闻最近圣寰不安宁,有些心忧。”
“哦?不知大人所言何事?”瑞璘一副浑然不知之姿,颇有些急切地问道。
“今日本司刚到便听闻那些小魔小鬼常常起争端。”素子枯直言不讳,气定神闲,继续道,“圣寰本应各族和睦相处,方为正道。”
“抱歉让大人看到如此不好一面,老夫会连同鬼族尽力改善,力求还圣寰一个安逸之境。”瑞璘游刃有余地接道。
“然。”素子枯笑着便举杯与瑞璘同饮。
“说起来阴极尊者与阳极尊者已然好些年没有发布阴阳令了。”瑞璘将酒杯放下,闲聊道。
“如今二界平和无事,也无须发布阴阳令。”素子枯轻笑道。
“瑞璘……本公子要回房了……”烬渊摇晃着抱起殿雪尘迷迷糊糊地言道。
而殿雪尘佯装娇羞地躲在烬渊怀里,唇边浮出一丝笑意。
“嗯?好好好,老夫不敢阻拦。”瑞璘微笑着连连言道,今夜之事他怕是想太多了,心底知晓这烬渊百年来总会时不时来民间闲游,更是与美人花前月下,风流快活。
“烬渊大人,这位公子身子不适,是否需要我挑上几名……”瑞隐貌似很是关切道。
“本公子只要他。”烬渊吻了吻殿雪尘的眉心,露出一抹柔情的笑容,衣摆轻划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
夜里。
岫宫回荡着清幽的琴曲,声声幻乐,让守夜的小侍沈醉不知东西。忽而琴声铿尔,殿中门启,缓步而至的男子一袭青色绸衣,冷似霜雪。
“公……公子……”小侍猛然清醒过来,连忙上前候着。
“可知烬渊在何处?”殿雪尘不喜不怒,由内而发的尊贵冷傲气息可把那些小侍吓得跪了一地。
“烬渊大人……大人在东苑和故人叙旧……”小侍哆嗦着连忙回答。
“带路。”殿雪尘淡淡地说道,方才烬渊说要出去一会儿,他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不免有些不悦。
“是是是……”
小侍连连颔首,猫着腰为殿雪尘引路,连头也不敢抬。
也就走了一会儿,过了一个荷花池便来到了东苑,这里其实是瑞旻的院子,如今那瑞旻醉得一塌糊涂,招呼了五六朋友又包下五六个妓子一起风流快活,烬渊和素子枯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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