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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欢回头,看到那些人跑得跌跌撞撞,眉头紧紧皱起。
“尽你们最大的努力往前跑,谁都不许回头!”楚清欢断然抽回被夏侯渊紧握的手,转身跨坐在马上,与他背与背相抵,横刀在前。
“你做什么?”夏侯渊怒声回头,“知不知道此时不是讲感情的时候!”
“我知道。”她点头,事实上,她比谁都清楚什么是冷酷,“没有下次。”
“放箭!”朱高能令下。
成百上千的羽箭自后方射来,夏侯渊俊眉紧拧,为她打落射到跟前的箭簇,他的那些扈从更是无需他下令,早已结成一排挡在他们身前。
流矢无眼,跑在前面的人依旧不能幸免,不时有人倒下。
而护卫的人,也不时有人中箭受伤。
楚清欢回头看到其中一小半人已跑过第一道宫门,再看前面,箭矢射到跟前时已失了力道,心知已出了射程之外,抬手重重一拍马屁股,“走。”
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那些人,她已尽力,那些人,不管生死,她都已管不了。
遥遥望着陈贵妃的方向,那个外柔内刚的女子,视线一直紧紧地跟着她,她知道,只要她不死,那女子也不会轻易寻死。
所以,好好活着,等着有一天,她来给她自由。
不为别人的仇,只为这几日自己几度徘徊在生死边缘所受的苦,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有仇,怎可不报?
“石坚,前方宫门可已肃清?”夏侯渊纵马跃过首道宫门。
“回主子,都已肃清。”为首一名浓眉大眼的男子一把折断手臂上的箭桿,紧跟上前回话。
其他人都已从暗处牵出马来跟上,夏侯渊扫过前面已经跑得筋疲力尽幸存的六七个人,令手下带上,一行十数人朝下一道宫门驰去。
第二道宫门如预想的一般毫无障碍地通过,只剩下最后一道北祥门,守门的早已被石坚等人除去,只要打开便可出宫。
石坚率几人上前去开,未料那门却没有丝毫动静,再加大力道,还是一样。
“淮南王,这门有机关,若是机关不开,谁也打不开。”一个声音自旁边阴影处传来,随即两道人影渐渐显现。
是许毅,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被他用刀架着的御林军统领张成。
“许毅,你疯了?”张成气得头筋暴跳,“放下刀,我可以向陛下求求情,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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