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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语气一顿,来人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戏谑之情,让宋白微窘,他耳根子有些微微发红。
墨瞿从亭外走来,他后面跟着阿赫,整个人穿的十分的单薄,十分干练,上身套了个皮马甲,头发高高竖起,脸颊有些发红,十分的英姿飒爽。宋白再看看自己,裹的跟个粽子一样。
墨瞿带着笑上前:“兄长好,表姐好。”
黄絮絮含笑冲他点点头:“想来这就是表弟了。”
宋白仔仔细细的观察着黄絮絮,自墨瞿出现,她的目光虽有停留,却是不经波澜,十分的平静,连点娇羞都没有带,再对比下她落向自己时候的含情脉脉,宋白心下一惊,这两人当真是无情谊?一见钟情也未有?
墨瞿看见宋白目光流连在黄絮絮脸上,眼光一沈,他也在宋白身边坐下,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难得兄长在别人面前这么夸我,真是惭愧不已。”
黄絮絮点点头,说:“表弟真如表兄说的那样风流倜傥呢。”
宋白在心中暗道:“那你有没有喜欢他,那你中不中意他?”
墨瞿看着宋白的目光三番五次的飘向黄絮絮,他用手敲击着桌面,说道:“表妹惊如天人,比周遭的景色都美了几分,怪不得兄长的目光老是流连于亭中。”
这亭中必有所指,指的分明就是黄絮絮,黄絮絮听了低头,脸颊红了些,用手帕捂住了嘴角,娇俏的低笑。
宋白皱眉,心中不悦,他语气有些生冷:“三弟在胡乱说些什么!”
墨瞿一哼,眼中带了丝探究的神色,他的表情也变得微妙了起来,他接过成进给他倒的酒,握在手中,低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就听见他说:“兄长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为何要动怒······”
不知为何,墨瞿说这话时,带着浓浓的低落意味,还有些撒娇的感觉,与他平日里完全判若两人,宋白嘆了口气道:“表妹再如何说,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姐,你在人前这样说,不是毁了她的清誉吗?”
黄絮絮闻言,脸色一白,那日后,府中的众人便都知道若是不出意外,这黄小姐便会成为二夫人,二人都在大厅中见过了,此时宋白说着这话的时候,明明就是有推脱之意,他表面上是担心着黄絮絮的清誉,像是为她着想,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分明就是将她当作了外人,他墨二公子并不承认黄小姐即将成为他的发妻。
墨瞿听了此话,心中的阴郁少了一些,他捧杯喝酒的同时,余光瞟向她,黄絮絮的脸色发白,表情有些不自然,开先的还挂在脸上的浅浅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凈,就算是笑,嘴角也有些僵硬。
墨瞿心中乐道,啧啧,不愧是他那个兄长,打脸打得啪啪响,连点情面都不留,真是冷清。不过他也喜欢宋白这样做,心中无由的起了一阵舒爽。
亭中的氛围如常,只是黄絮絮的脸色不好,但她依旧在亭中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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