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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终于结束。
谢池独自去浴室清理。
容祺坐在床上手遮着脸无奈嘆气,半晌后,他穿好衣服,走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谢池洗完澡,头上搭着一条干毛巾从浴室走了出来,嘴里还在打着哈欠,人就往单人沙发上一坐,仰着头对容祺喃了句:“困,帮我吹个头。”
容祺将小盒子收好放进睡衣口袋,闻言取来吹风机走过去,开了暖风仔细地给谢池吹起头发。
谢池已经闭上眼,脖子靠在沙发背上,静静感受着容祺温热的手掌在自己头上的轻柔拂动。
吹着吹着,就在容祺以为谢池已经快要睡着的时候,闭着眼的谢池突然噗地笑了出来。
“?怎么了?”容祺关掉吹风机,摸了摸已经差不多干的头发,有些茫然。
谢池坐直了身,摇头直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发现,容大少虽说技术没怎么进步,但好歹也没退步,嗯……”
容祺被谢池这突然的神来一笔搞得脸色微红,一时竟有些不知道回些什么。
“我说你吹头发的手艺呢。”谢池倒是没事人一样,看容祺脸红,笑得更深了,“容大少想什么呢?”
“……”容祺无语地看他。
谢池哈哈大笑出声,好一会儿笑够了才停下来,翻过身跪倚在沙发上,头搁在沙发背上,仰着头目光炯炯地望向站着的容祺:“虽然那方面技术也没怎么进步,不过我很满意~嗯,至少证明容大少这三年也没找人练习过,是吧?”
容祺实在有些听不下去谢池越来越荤的话,但这样大胆热情主动的谢池,让他好像又看到了三年前的谢池,和之前那副一直拒绝的冷淡模样完全不同,是这样鲜活生动,让他一时间舍不得打断。
尽管窘迫,听到谢池的最后一句话,容祺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覆,他迈了一步走到沙发左侧,半蹲下,深深看着谢池:“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
说着容祺右腿一弯,直接改蹲为单膝跪下。
谢池眼睛一瞇,心里冒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容祺已经从口袋里拿出刚刚找出的小盒子,轻轻打开,越过沙发扶手递了过去。
盒子里是一枚银色男士戒指,流线型的造型看起来大气典雅,戒边镶了一圈很细小的碎钻,又显得十分精致。
“这是三年前在x国就买好的,对不起,现在才送到你面前,谢池,跟我结婚,好吗?”
容祺一边轻声说,一边从盒子里将戒指取出,温柔地牵起谢池的左手,想要给他戴上。
谢池却猛地抽回了手,敛去了先前的笑意。
容祺拿着戒指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也瞬间苍白了下来。
谢池撇过头:“我暂时对结婚没想法,就现在这样不挺好么。”
容祺轻吐了一口气,垂下眼说:“你不想结婚也没关系,但这枚戒指本就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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