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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内心十分低落,可想到那个可能,他觉得有些心疼。
“那,好吧,姐姐若是喜欢什么,不拘是吃的用的,定要告诉我。我都能帮姐姐寻来。”
楚妘:“……”
两辈子加起来,楚瑜和楚妘都没怎么相处过,他又不是个闲得住的性子,见楚妘总算放松了几分警惕,肯翻自己的字帖了,他心里欢喜,只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楚妘。
看了一会儿又坐不住了。
“我改日再来找姐姐玩!”说着,一溜烟人就不见了。楚妘见他真的离开了,反而松了一口气。
荷香苑那边等啊等的,一直等着楚瑜过去,可是从白天等到了天黑都没有动静,这次楚姝也不闹了,一个人喜欢闹腾那是因为有人纵容,如今这侯府没人搭理她,她便也没什么可闹的了。
这一日日的抑郁下来,楚姝竟病了。
楚姝第二天早上没起来,丫鬟进去一看,额头发烫,整个人都差点没了意识,吓得忙禀告了松鹤堂这边,一群小辈正给齐氏请安,楚妘自然也在,楚妘有些诧异,前世可没这一遭。
前世她自打回府之后就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直到风光大葬,说来可笑。
而楚姝自小身体弱,一向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因而身体瞧着弱,却没有动不动生病。如今倒是稀罕了,竟然病了。果真是“先天不足”,身体弱得很。
想也知道,楚姝的生母陈秦氏不过是一个农妇,当年她身怀六甲,还得到侯府的庄子里干活贴补家用,是以楚姝在她肚子里必然也没吃到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些年在侯府用最名贵的食材药材将养,是她运道好,按理说身子骨早就养好了才是。怎么就生了这一场前世压根就不存在的病呢?
“哼,病了去请大夫,找我老太婆做什么?”齐氏毫不留情的说道。
她身边的刘嬷嬷这几日估摸着老太太对六姑娘的态度,虽然心里诧异,可也不敢说什么。
她跟在老太太身边几十年,对她的脾气自然十分清楚。只可惜了那位六姑娘,谁让她不是侯府的血脉呢?不过她也有些想不明白老太太究竟是怎么了?
再怎么说都有十多年的感情,之前分明还好好的,怎么说厌弃就厌弃了?
齐氏对楚姝真没什么怜悯的心思,肯叫大夫过去也是全了这些年的祖孙情谊。要不然她楚姝就是病倒在侯府跟前的阿猫阿狗,与侯府又有何干呢?
“你可别犯糊涂,这些年,她代替妘儿在咱们侯府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如今不过就是病了,咱们就是过去了也不会治病。”
齐氏抬眸看了周氏一眼,周氏眼底倒是闪过一丝担忧,神情却淡淡的,看上去并不关心的模样,齐氏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
就该这样才好,侯府上下几百口人,就是那些庶出的姑娘公子们病了也只是禀了正院请了大夫过去看的,她和周氏并不需要过去探望。
如今她还愿意养着楚姝,却不愿意她继续占着自己亲孙女儿的位置,享受他们一家上下的嘘寒问暖了。其他人就更没什么大反应了。
“娘,三房的那个孩子今年六岁了,看是不是安排进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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