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那道声音有些恼怒,“你、你低头!”
顾北桥低下头,看到粗陶盆里几株单薄的细桿,顶端的小花含羞带怯地说道:“你这次认出我来了吗?”
顾北桥惊奇道:“你会说话?”
小花道:“我一直都会说话!”
“那我以前叫你怎么不答应?”
小花愤愤地抖了抖叶子,“你老是把我认错,我是故意不理你的。”
“认错?”顾北桥想了想,“你不是格桑花吗?”
小花有些不开心的地道:“我才不是格桑花,我是波斯菊啊!”
顾北桥有些失望,“对不起。”
波斯菊道:“算了,反正你也要走了,我原谅你好了。”
顾北桥看着它纤薄的花瓣,喃喃道:“你们真像。”随即又道:“但它们生长在草原上,你们又不一样。”
波斯菊摇摇头,“草原上的都是些野花,没人看管没人关心,又杂又乱,我们可是由人类精心挑选出来的花种种出来的。”
顾北桥道:“可你们只能待在阳臺上,就不想出去看看吗?”
花草们叽叽喳喳地说:“阳臺上不好吗?只要主人不会忘了给我们施肥浇水,我们就能安安稳稳地活一辈子!”
“对呀,不用担心被太阳晒焦,被雨水淹死。”
“如果到了花期,主人还会称讚我们美丽!草原上的野花又有谁会千里迢迢地赶去夸讚它们呢?”
顾北桥摇摇头,“总有人去的。”
他突然想到以前顾天择把他关在屋子里的日子,他们都去上班了,留他一个人。他只能待在窗下往外看,房子是那么狭小,春天小区也是那么狭小,把他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经常看天,天上的云是那么自由,来来往往,聚散随风;梧桐树也是那么的自在,可以尽情享受阳光雨露,无人约束;甚至一粒尘土、一滴水珠也是自由的,天上地下,可以无所不至。
如果人也是这样就好了,处在广阔无人的旷野,有花有草,好朋友作伴,没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也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花草们仍在议论纷纷,顾北桥却不想理它们了,他回到客厅,和傻子并排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用遥控器搜索着动物世界。
非洲大草原上的草已经枯黄了,狮子倦态地仰天打着呵欠,发出‘呼噜’的一声。
傻子也‘呼噜’了一下。
顾北桥扭头看去,傻子正抽抽搭搭地哭着,不时吸溜一下鼻涕。
“别哭。”顾北桥从玻璃几上抽出一张纸巾,塞到他手里,“你要是以后还能想起我,可以去找我。”
傻子抽噎着问他:“找不到你呢?”
“不可能,你要是看到草原上有一棵很粗很大的树,我就一定在附近。对了,我跟你说过的,那是我的好朋友,它就是从山上运下来的那棵老梧桐。”
傻子红着眼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顾北桥抽出之前赵姐给他的信封,数了数,里面放了两千块钱,他想了想,最后只留下八百,其余的都放在了茶几底下的抽屉里。
赵阿姨平时对自己很大方,不能再拿她那么多钱了。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