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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thereisdesire,thereisgonnabeaflame,
——wherethereisaflame,someone'sboundtogetburned,
——butjustbecauseitburns,doesn'tmeanyou'regonnadie,
“徐潇潇,电话,母上大人。”萧白从床上坐起来下来,冲着卫生间一声嘶吼,然后迅速倒回床上,睡觉的时间连一秒都不肯浪费。
“waitamoment.”
徐潇潇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拿过手机走到阳臺接电话。
“哈喽,徐夫人,找我什么事?想你可爱的儿子了吗?”
“哦……”
“哦……”
“好……”
“好……”
“嗯……”
“嗯……白白。”
挂了电话,徐潇潇从阳臺刚走进来,就见一个枕头迎面飞来,徐潇潇像打排球似的一巴掌拍了回去。
“握草,你跟你妈说话,怎么只有只有哦哦好好嗯嗯白白啊,不孝子。”
徐潇潇看了一眼郑宇轩,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黑发,半长,刘海快遮住眼睛了。
“说的什么,重要吗?传达的意思,该做的事,都做好,不是更重要吗?”徐潇潇一边照镜子一边反驳。
“来个玩笑而已,你这么认真干嘛?”郑宇轩翻了一下身体,继续睡。
徐潇潇拨开额前的碎发,右眉间处露出一颗黑痣。不是头发长便是带着帽子,几乎都快忘记了还有这颗痣的存在。
徐潇潇不喜欢这颗痣,看着就烦,今天难得扒开头发,瞅两眼。
屋内,萧白在放视频,应该是快要开场或者快要结束的倒计时。
ten,nine,eight,seven,six,five,four,three,two,one.zero以及尖叫声响起。
seven?七?这是徐潇潇是很喜欢的数字,本来也不怎么喜欢。七夕明明是个悲伤的故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了。
徐潇潇收拾好了头发,又检查一遍自己的桌子,确保没有任何隐患或者遗漏,才留给三个室友一个潇洒的背影以及一句绝情的话:
“中午不回来了,你们自己吃饭,我就不给你们带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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