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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了好久。
易铭家楼后,一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落地窗边,在落地窗户边弓着腰,努力的摸索着想要看穿里面的一切。
两帘间恰巧露出一点缝隙,他似乎找到了可以窥视易铭家一切,他脸贴着玻璃,双手遮在双眼上,仔细的往里瞧去。
此时的泓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举动,佩服自己居然也会做狗仔的活,不由得怜悯起经常拍自己的狗仔队。
从楼上下来的易铭把客厅的灯关了起来,看了眼落地窗户旁边的钢琴,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白银银的洒在钢琴上。刚要走过去,忽然看见落地窗户外有个高高的身影,贴着玻璃上纹丝不动的定在哪里。
易铭被吓的楞住,随后抬脚往玻璃上的人影缓缓的走去。刚快要走进,窗外的人似乎感觉屋内有人正往自己走来,转身要跑,就听见‘啊’的一声,人和声音同时消失。
易铭走进窗户立马拉开窗帘,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奇形怪状的跌在地上。
“是我……”泓世凄惨的声音喊道。
易铭也不知道是那个人,立马跑出了房间。
落地窗户外种植了两三排高到膝盖的绿植,绿植和房子中间是半米宽的下水道,下水道上盖着镂空的铁框,铁框的缝隙不大也不小,恰巧就把泓世的前脚掌卡在里面。
易铭走到了泓世的面前,低头看向泓世。
泓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刚巧路过。”
易铭也跟着冷笑了一声:“嗯,你路过的路总是不寻常!”
泓世苦着脸说:“我脚……好像歪了。”
俩人坐在易铭家的沙发上,易铭从医药箱子里拿出一喷雾,往泓世的脚上喷去。
易铭:“痛不痛呀?”
“动就痛,不动就不痛。”泓世回道。
“你不用偷看?我可以打开门,你进去看不就好了吗?”易铭看着他问,“你最近是不是很空闲?要不要让罗熙在安排点活动给你。”
“我闲行了吧。”说着泓世就起身要走。
易铭:“等一下,喷雾干了后,还要贴个膏药。”
泓世无奈的又坐回去。
第二天,赖小川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再次环视了一周。随后她了楼,大白摇着尾巴在赖小川的身边转悠。
易铭已把做好的早饭放在了桌上,盘子地下放了一张纸条。‘我出去有事,马上回来。’
她把纸条放在桌上后,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又看了看很大的客厅感嘆道:“好大呀!”赖小川低头看着大白说,“跟我上楼,大白。”
大白跟着赖小川跑上楼去。
录音室里,荣若玉在里面戴着耳麦录歌,泓世、天海佑霖、罗熙三人坐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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