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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耳朵和脖子刷地一下子红起来,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衣衫,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幸好现在百香庄里就他们几个人,丢脸也就是在自家人面前丢脸,刘姨强撑着笑意,“小沫,你听谁说的啊?”
小沫坦白,“我听李叔叔说的,他说你经常和他打听爹爹的事儿,还说你就是对爹爹有意思。但是奈何爹爹是个榆木脑袋,一直没有看出来。”
同桌的林昔宛和柳小鹿倒吸一口气,这事儿要是换了她们,指不定早就落荒而逃,也就向来脸皮厚的刘姨还能做到继续强撑着。
“咳咳。”刘姨手帕捂嘴轻轻咳嗽几声,以缓解尴尬,“小沫,你还小,别听你李叔叔瞎说。”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爹爹了?”小沫嘴巴一瘪,眨了眨大眼睛,小模样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刘姨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干脆直接转移话题,“昔宛,你去做点小孩子喜欢吃的食物吧。”
“哦。”林昔宛不舍地起身,好不容易逮着一次前排吃瓜的机会,竟就这么没了。
小六跟着赵四他们虽坐在另一桌,但个个都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声音,眼睛不时往这边瞟。
“小六,走,烧火。”林昔宛上前拖着小六的衣裳,不服气地把他拉起来,“总不可能我一个人去做饭吧?”
“你们都给我干活去!”刘姨发话,直接把所有人都给赶走,免得留他们在这儿看笑话,“去烧几壶茶水,还有那窗臺上那么多灰尘,一个个的,眼睛看不到?”
林昔宛不舍地走去竈房,明明大厅到竈房也就十几步的距离,偏偏一路上硬生生地回了五六次头。
刘姨一人陪小沫坐着,刚才还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现在倒局促得很,只捧着手里的热茶轻轻吹气。
林昔宛想着小沫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而已,应该吃得不多,便打算只做份份鸡汁干丝,外加两只烤鸡腿就得了。
其实她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匆匆做完饭跑出去继续吃瓜。
刘姨提起茶壶倒茶,然而茶壶嘴只滴落下几滴茶水。刘姨不信地抖了几抖,茶壶嘴一滴水都没留下,空中弥漫着浓浓的尴尬气氛,刘姨对着小沫笑笑,“这,竟然没水了?唉,伙计们平时就知道偷懒,茶壶里没茶都不知道烧一壶。”
“刘姨,可是你已经喝了七杯茶了啊?”小沫望着刘姨,老实地说道。
“啊?我喝了这么多了啊?”刘姨放下茶壶,低着头尬笑,双手一直在大腿上摩擦着。
整个过程小沫倒没有一丝的尴尬和局促,一直是刘姨在自说自尬。
“刘姨,你别紧张,我就过来看看而已。”小沫像个小大人般安慰着刘姨,“而且你要是真喜欢我爹爹就喜欢呗。”
“啊?”刘姨神色放松,小声地问了一遍,“你是说真的?你不反对的吗?”
“反对?我为什么要反对,你们的事是你们自己的事,今日我来就是想要看看你。”小沫的一通言语,倒真不像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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