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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用手撑着墻的鲁德培笑着,街边的路灯还亮着,微黄的光晕穿过空气,映入他眼中,亮起星星点点的光。
华港生被他用的那样的目光盯着瞧,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发僵,不知道应当如何安放。
大概是心里头那颗赤红的心臟跳得太快,再加上方才那个缠绵至极的吻,周围全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这让他目光总忍不住闪躲。
他怕极了对方的那种眼神。
……他怕那眼神,会引诱着他,做出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来。
华港生心里头总是觉得,如果现在他退缩,说不定他们之间还能有退路,可他却没有想到一点——自打那晚上的一夜荒唐过后,他们之间那层一直不舍得捅破的窗户纸,早就已经烂得连风都遮不住了。
“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耳旁,华港生只觉得自己脖颈上的汗毛都根根竖立起来,指尖如同过了电一般,忍不住哆嗦。
“你到底在怕什么?”
鲁德培再次重覆就一遍这个问题。
华港生目光转向了一旁,巷子里起了风,他盯着地上被风吹动的落叶,心里头也忍不住问了自己一句。
怕什么?
也许是他思想太过保守,他总觉得这样的感情是天地所不容,所以他害怕面对他人异样的目光。
但他更怕的却是鲁德培失望的眼神。
所以他不敢回应,只能狼狈地躲藏,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想要这件事被时间打磨然后掩埋。
可是对方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非要让他讲出一句确认的话,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不怕?
他怕的是自己一旦心软,对方便要同他一起被世人耻笑。
他更怕的是……
对方若只是一时起兴呢?
即便鲁德培的目光中透露出的是那样认真的神色,可他并不敢替未来那些未知的事情做保障。
他们彼此的身份,和一切……都是在对立面。
华港生同样也不能保证,有朝一日对方知道了自己接近的真实意图之后,心里头会是何等的受伤以及难过。
他并不想让事情照这样发展下去。
……可每当他看到鲁德培用那种覆杂眼神盯着他看的时候,却总是要忍不住心软。
华港生垂下眼去,头顶的碎发落下来,软软贴在他脸颊处,有些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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