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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德培只在医院里呆了两天。
他好像是很不喜欢医院的氛围,即便他住的是干凈整洁的高级病房,每天都会有小护士定时进来为他在屋里放上还带着露水的娇嫩鲜花,但他就是不喜欢。
华港生还是有些担心,临走之前特意去问了医生有什么需要特别註意的,才肯稍微安心离开。
出院那天正是下午,天气不热也不冷。
离开医院以后,鲁德培又不肯回家,说是那黑衣人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指挥还没有查出来,他的住处肯定已经不安全了,所以要去华港生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华港生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那套房子原本也不是他自己的,再说了,鲁德培要是住在他那里,他倒是能省点事,照顾起来也方便了很多。
——在他心里,他总觉得鲁德培这人对生活方面就是纯粹的在用无为而治的法制过日子,胃疼熬熬就过去了,那伤口疼了呢?
指不定也是忍忍就过去了。
他反正是看不下去。
在家养伤的鲁德培倒也没闲下来,工作依旧是要做,上次因为突然袭击而没有见成面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他后来怎么处理了,华港生也没心思问。
鲁德培在他那里住了几天,一切看似都依照着往日里的步骤运行着,但华港生却觉得分明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有时候无意的触碰总会让他不自觉就想入非非,而对方有意无意瞧过来的目光就如同隐藏在暗河之下的汹涌波涛,时不时就要让他心头一撞。
他隐隐约约察觉出了什么,但他不敢去确认,也不敢正视自己内心是否同样有所期待。
在这样胶着的状态里,来往频繁的阿标那诡异的眼神让他不自在极了。
正好他也需要找个机会避开鲁德培,所以当阿标又一次抱着一堆文件敲响了他的屋门时,他就顺势就找了一个理由,嘴里说着不打扰他们谈事,暂时离开了。
和李sir的会面依旧和原来一样,没什么好说的,华港生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枪击事件,详细的内容他也没怎么讲,只是说因为碰巧遇上附近帮派小范围火拼,所以才会出那样的事。
他还是选择了隐藏一部分的实情没有讲。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太想让李sir知道的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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