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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羽毛球参赛队员就坐上了专车直抵赛场。
虽然是选拔赛,但因为是周末的缘故,所以来的观众也不少。
陆淮之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背着英语单词。
寿陶看他那样子,还以为他是在紧张,本想劝慰几句,没想到反被劝慰了。
海中不是第一个上场的,在观众席的等待中有些无聊。
陆淮之的单词背的差不多了,抬头看了眼场中的比赛,发现没什么兴趣。
正低头身边就坐了个人下来。
是秦放。
他递了瓶水过来,陆淮之接过,道了声谢。
大概是动作有些大,秦放右边的耳机滑落,掉在了陆淮之手上。
陆淮之帮忙捡起来,正递回去。
身后传来一阵吵闹的加油吶喊声,不自觉的皱眉。
紧接着自己的右耳就传来一阵空灵的轻音乐。
偏头看向秦放,扯动了耳机线。
他用手指了指戴在自己耳上的耳机。
秦放道:“一起听吧!”
陆淮之正要拒绝,身后又是一阵又一阵的加油声,喝倒彩以及唏嘘的声音,也不再抗拒。接着低头将刚才背过的单词重温了一遍。
寿陶一回头就看到他们和谐的模样,手痒的掏出手机来拍了一张,接着把照片发到了他们的校队群。
秦放看到的时候上面已经刷了好几条调侃他们的话。
他默默的保存了图片。
警告道:也没见你训练的时候这么有干劲儿。
还在两分钟内,寿陶默默的撤回了照片和消息,做个安静如鸡的美男子。
终于要比赛了。
海中的队员进场之后,对面的球员迟迟没有到场。
等到最后,裁判脸都绿了,才有人匆忙赶到解释事情来由,对方球队昨晚背着教练去吃火锅,结果集体食物中毒了,现在人都在医院,这比赛是进行不下去了。
海中就这样挺进入了八强。
陆淮之觉得起了个大早,等了个寂寞。从比赛开始他就一直没上过场,也不知道是被雪藏了还是当成秘密武器了。多少有些遗憾。
走出球场的时候,迎面和北城中学的人狭路相逢。
北城中学和海城中学的羽毛球队分别是去年的第一,第二。都是近几年争夺第一的热门队伍。
对面呛了几句,秦放不动声色的怼了回去。
最后对方扔下一句“决赛见!”就跑了。
才走了没几步,秦放就接到了老秦的电话,是找陆淮之的。
于是,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平日里铁面无私不茍言笑的秦大队长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找你的。”
陆淮之看着他的迷惑操作,接了过来。
“小陆啊,你这画是原创的吗?”
陆淮之心道:画的是你外甥你自己看不出来?但嘴上还是正经道:“嗯,怎么了?”
“就是刚评选组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你的画和隔壁摄影组的一张照片撞上了,构图都所差无几,所以我来问问。你要不换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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