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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碧青玉扳指安静地躺在托盘中!
不是!
居然不是他那一截红色衣角!
卓少倾大起大落,心头狂喜,看着托盘中玉扳指连简檀叫他好些声都没听见。
“啪!”惊堂木不轻不重地敲在桌上!
卓少倾这才回过神来,蓦地又想,这次不是,没准下次就是了,简檀就算找到了也不会放出来这么早。
“小侯爷,这物有什么不对吗?你到底是认识不认识?”
对于简檀的发问,卓少倾似乎有过这一吓,淡定起来,轻咳一声,“这枚翡翠扳指,是前年我送给陈太守的。”
“那你就算承认你给陈太守行过贿?”简檀挂着一丝笑,问。
“咳……简王爷这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小侯送点礼物给陈太守当贺礼而已,小小心意,谁让小侯跟陈太守投缘呢?小侯也没让陈大人给我做什么事,就算在权力之下关照关照小侯镖局而已,人之常情对不对?”卓少倾清清嗓子,他自是舌灿莲花,管他三七二十一,兵来将挡,见招拆招,不得先乱了阵脚才对。
简檀听完他的话,还冲他笑了两下,却忽然一扬手——
“啪!”
惊堂木重重啪在桌子上,吓得满堂寂静,只听简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大景有法为规,严惩行贿,就算别无所求,百两之礼为限,小侯爷这玉扳指恐怕不下万两吧?说是行贿哪里不对了?况且,经查实,小侯爷你一时兴起送的类似这等礼物不下十件,只是没有一一陈列堂前!陈大人,你说,这算不算是行贿?”
陈大人早被这重重的惊堂木吓得一哆嗦,当下只管点头,“是是是,下官该死,一时贪图便宜,愧对圣上……”
行贿就行贿,又伤不了他半分根本,是以卓少倾倒也不慌不忙。
“小侯爷,你还有何话可说?”简檀看着他,表情冷淡,旁人看过去,却都觉得有几分阴险的意味,谁都知道这两人关系咳咳绝对不友好,摆明了从行贿之上就是在公报私仇呢。
卓少倾就不说话,静等简檀的后招,简檀眉一挑,这次不让人恭敬拿过去了,只把手边的一些账本账目一丢,差点没砸到卓少倾的身上,“那你又再看看这些,是不是你天下镖局同时支出收买其他大小官员的所谓‘公务支出’?”
卓少倾看也不
看脚边的账本,点头,“不过是随手送点礼物呗,本侯喜欢交朋友。”
“恐怕小侯爷的礼物送得也太大了!”简檀冷冷说完,卓少倾站起来掐着手指,一脸纠结地看着他,“简王爷,小侯有一事,不知当不当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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