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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陶芬贝格和妻子尼娜。
说实话,他老婆真心长得不咋的……
回到家中,看见一楼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管家亨利在门口迎接自己。
“夫人呢?”克劳斯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他。
亨利接过他的皮包和外套,朝二楼努努嘴,“夫人和少爷们都在楼上的卧室里,哈德医生在他们检查身体。”
克劳斯皱眉,难道这次真的很严重么?
亨利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没有自己插嘴的份儿,但爱操心的管家还是忍不住说道,“先生,您最近真的是太忙了,都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回来过,夫人担心您也是正常的。”
“赫尔道夫伯爵既然将警察局拜托给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如果出点什么纰漏,他那边可不好交代。”
“可是您以前也很忙啊,但也没有这么不顾家的时候。”亨利小声的嘟囔。
克劳斯不想和他解释那么多,转身就上了二楼。
小小的孩子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粉嫩的小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看来他的确是发烧了,并且好像还有点严重。
哈德医生看了看从他嘴里拿出来的体温表,又试试他发烫的额头,对在一旁担心的年轻母亲微微一笑,“夫人不用太紧张,小少爷只是发了些低烧……”话还没说完,克劳斯就推门进来了。
“你好,伯爵先生。”哈德医生笑着向他打招呼。
克劳斯对他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红通通的脸颊,转头问哈德,“情况怎么样?汉斯的病严重吗?”
呃,如果不是突然进来,我都已经说完了……
哈德医生边收拾自己的药箱,边答道,“小孩子的头疼脑热看起来很吓人,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最近这几天气温忽高忽低的,小少爷肯定是晚上没盖好被子着了凉,只要按时吃药,再好好的睡上一觉,也就没事了。”
尼娜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是这么简单吗?”
“当然,”哈德推推眼睛,提起药箱子,“天气骤变的时候,註意给孩子保暖,这些问题就都不存在了。”
这话外的意思,就是在指责施陶芬贝格夫人没有照顾好孩子,这个星期他已经来这里四次了,孩子们轮流生病,或真或假的,都说明这位母亲在关心孩子方面有些疏忽。
尼娜有些尴尬的应了声“是”。
克劳斯听他这么说话就有点不乐意了,自己的老婆是好是坏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毕竟孩子生病,自己也是有一部分责任的,这么长时间不回家,难免妻子会胡思乱想。
“如果您没有其他的嘱咐的话,那我就让管家送您出去吧,这里地方比较偏,晚上走夜路不安全。”
克劳斯不等他说话,就叫来亨利,“送哈德医生离开,记住,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到街口。”
哈德知道这是他在下逐客令,无奈的耸耸肩,依然对他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亨利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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