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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雪寒霜勾起唇角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我只是有些感动。”
前世师傅有无数弟子,她是个被捡回去的孤儿,这辈子有父母爷爷,但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最重要的人。
雪天违背雪寒霜奶奶的意思跟梅汐结婚,雪城就看梅汐很不顺眼,每次见面都没有好脸色。
梅汐是个行事手段干脆利落的女人,雪城看她不顺眼,她当然不会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雪寒霜唯一一次全家团聚过新年,是在她八岁的时候,原本是很开心的,一家人坐在饭桌前热闹的吃着年夜饭。
雪城突然就跟梅汐吵了起来,最后的结果是梅汐转身离开,雪天也冷着脸去追梅汐。雪城回房间独自生闷气,年夜饭也不吃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桌上摆着丰盛的年夜饭,四张椅子已经空了三张,雪寒霜穿着新衣服,面无表情的坐在餐桌上,吃着一开始团团圆圆最后独自一人的年夜饭。
打从前世起雪寒霜就想拥有父母,没人知道家里人不睦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她习惯性的面无表情,家里的人也就以为她不会在意,从来不会避开她争吵。
也从那天起,要么梅汐不在,要么是雪城不在,一家人从来没有团聚过。
雪寒霜不缺钱她看中的不是五十多亿,是花傅魑对她的好,是两辈子对她最好的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花傅魑也想到雪寒霜家里的糟心事,伸手把雪寒霜抱进怀里安慰,“老婆不用伤心,我以后一定对老婆好,谁都比不上!”
要是平时倒也还好,这里勾起雪寒霜对前世的怀念,加上花傅魑对她全心全意的好,才让她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安慰反而越伤心,雪寒霜把头埋在花傅魑肩膀上,无声的哭了一场。
她再抬起头时,心里的酸涩已经消失大半,“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好。”花傅魑心疼的给雪寒霜擦干凈眼泪,牵着她的手起身,打算带他老婆去吃好吃的,好好安慰一下。
雪寒霜和花傅魑在小桥流水好好玩了两天,知道平江市投标会快开始才回去。
平江市离临安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段,这次要招标的地方,这两个城市中间的位置,牧来小镇。
小城镇不大,四周都是平地,视界开阔,牧来小镇面向四面八方的城市,地方足够空旷可以建一个大型飞机场!因为靠两个大城市,附近也有小城镇,可以修建地铁。
这次招标会引来了不少集团,花傅荀就在其中,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雪寒霜和花傅魑连忙走过去,“二花,弟妹。”
雪寒霜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花傅魑这个小名,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她朝花傅荀点点头,“大哥。”
花傅荀在雪寒霜身边坐下来,问道,“弟妹这次有信心吗?”
雪寒霜凑近花傅荀,低声道,“五谷集团不打算参加,出个不高不低的价格就行!”
花傅荀有些诧异,“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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