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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告我试试。”
压在身上的男人完全没有因为她的警告而停止动作,反而惩罚性的放肆用力挺*动了一下腰部。
“啊……”言喻吃痛,一声痛吟从她唇瓣间破碎的飘出。
看到她露出痛苦的神情。沈骜晨勾起嘴角恶劣一笑。“我倒要看看。老婆要怎么告自己老公强*奸,你告吧,看看整个夏海市有谁会帮你。”
“牲畜。”她气急。挣扎着挥动双手,却无法挣脱领带的束缚。就像她没有办法挣脱男人的压制一样。所有的抗争都是徒劳。
“这就算是牲畜了?”沈骜晨停止了动作,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变得阴鸷可怖,“言喻,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牲畜’。”
伴随着森冷的话音落下。平静的床面再度掀起了猛烈的幅度。
柔软的席梦思大床已经化作了一面汪洋大海。此刻海上正掀起滔天巨浪,狂风大雨吞噬着一切,言喻只能随着风浪在海面上无助的起起伏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风浪终于平息了。
男人像只餍足的兽。心满意足的从言喻身上翻身而下,许是因为长时间剧烈运动的关系。他的前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像是一颗颗晶莹的钻石。顺着胸肌的纹理缓缓向腰间滑落。
而言喻,此刻已经陷入昏迷状态。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湿濡的发散像是墨缎一样散在床头。白皙的脸颊染成上诱人的绯色,樱粉的唇瓣微微启开。嗬出灼热而清甜的气息,让她看起来更加撩人心弦。
可房间里的气氛,并不是那么温馨绮丽。
她手腕处青紫的勒痕和胸前遍布的红色齿印,充分暴露了她刚刚遭受过何等的暴力。
而始作俑者却毫不在乎,漫不经心地拾起扔在床边的白色衬衣,不紧不慢的穿好,系扣,然后拿出手机拨出了自己律师的电话,“张律师,马上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发过来,要快。”
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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