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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保时捷行驶到眼前,江晚秋上车,系上安全带,一转头,就听到文文劈里啪啦的问道。
“怎么样?见到陆煜城了没?”
江晚秋点了下头,不过文文看她的眼神,似乎感觉不出她内心的情绪。
“咋滴啦?”
文文一不小心东北话彪了出来。
江晚秋将包包里的红色本本放到文文面前的车臺上,吓得文文立即踩了剎车,停在路边。
“你真和陆煜城结婚了!”
文文翻看结婚证,只觉得照片上面的两人貌合神离,毕竟是才见过几面就闪婚,哪来的感情。
江晚秋头疼的揉了揉额头,重重的靠在椅背上,似乎是在平息在男人面前持久的紧张感。
“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是错。”
她突然无助的来了一句。
“还是军婚。”
“额?军婚不是还要向军区打结婚报告,还有政审等流程,这么快就弄好了?”
江晚秋一楞:“不会吧。难道是陆煜城骗我的?”
“我怎么知道?”文文撇嘴道,将结婚证小心翼翼地装到江晚秋的包包里。
“说吧,你为什么会选择陆煜城结婚?就算是为了摆脱你的二叔,也没必要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搭进去。”
江晚秋忽的陷入沈思。
“你说——”
“一个人究竟是为何才会记得另一个人?”
文文诧异的皱眉:“什么意思?”
江晚秋眉眼低垂,轻盈的睫毛翕阖煽动,“我觉得陆煜城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似乎是我曾经细致的闻到过。”
文文诡异的盯着江晚秋:“味道?不会是他有狐臭吧?”
江晚秋嘴角忍不住抽搐,难得理会话到了文文这里就开始整段垮掉的常见现象。
“不是。”
“你知道吗?”
“陆煜城他是唯一一个用那种目光註视着我脚踝的忍冬的男人。”
“你说我五年前,来找你时,脚踝上就有一株忍冬花。”
“我觉得陆煜城在五年前很可能认识我。”
文文狐疑道:“陆煜城毕竟是居住在沪城,认识你也不足为奇。毕竟你曾经也是江家小姐。”
江晚秋摇头,微翘的睫毛在眸底投射下清浅的阴影。
“那种熟悉感,是在情感和内心牵引方面极致吸引人的熟悉,并不是很朋友之间熟识的熟悉。”
文文询问道:“那你曾经喜欢过他?”
江晚秋否定道:“我从不曾见过他。”
文文盯着江晚秋,心底突然生出一种强烈大胆的猜测。
“晚秋,你会不会失去过什么记忆?”
江晚秋一楞,“记忆?”
文文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忍不住道:“比如,你肚子上的妊娠纹是怎么来的?”
江晚秋蓦地握着拳头,开始回忆起一幕幕。
这其中,却是断了一年的时间。
而她的身体上,多了一层妊娠纹。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肚子上怎么会有妊娠纹?
又是怎么失去了五年前那一年的记忆?
从前,江晚秋没有註意到这个,以为是自己选择性遗忘了。
可是,经过文文的提醒,恍若她真的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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