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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让扫了小熊一眼,手上的动作未停,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池晚烟闻言却心生奇怪。这只小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身上的布料也有过被缝补的痕迹,这个男人。该不会每天晚上都抱着它睡觉吧?这个想法一出,池晚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没有抱着它睡。只是它是一个故人送的。所以格外珍惜。”顾清让依旧没有抬头,淡声说道,池晚烟听到之后却有些窘迫。微饱之后,池晚烟放下了碗筷,盯着顾清让的半张面具。有些好奇。
“你为什么要一直带着面具啊。难不成真的向外界传言一般,毁容了?”
“没有,习惯了而已。怎么。你想看?”顾清让抬头盯着池晚烟。眸光里玩味流转。
池晚烟的见状连忙低下了头,没有在搭话。
“只是因为你喜欢啊。”
池晚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面的顾清让说的话她并没有听的太真切,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廷赫宫。
因纪珩白的婚礼轰动了全城。各大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在此露了脸,来恭喜这位接手池氏的新当家,所以变得格外热闹。一场好端端的婚礼,也几乎成了一场结交达官贵人的商宴。
“恭喜纪总,喜迎娇妻啊。”
“是啊,纪总真是好福气,能够娶到这么一位贤良淑德的夫人。”
前来贺喜的人不在少数,纪珩白笑的嘴都合不拢,而一旁穿着洁白婚纱的池菲儿,则是一脸娇羞的依偎在纪珩白怀中。
郎才女貌,好不般配。
“珩白,你说今天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啊?”池菲儿扯了扯纪珩白的衣袖,总觉的莫名的心慌,十分不安的望着纪珩白。
纪珩白只当池菲儿是婚前焦虑,宽慰着她,“没事,今天的你就乖乖的当我的新娘,出了什么事有我在,别怕。”
饶是纪珩白如此说着,可池菲儿仍是觉得心头不安。攥紧了身下的婚纱,强吸一口气将心头的不安压了下去。
宾客差不多到齐了,主持人也登场按照约定好的臺本走着婚礼的流程。
不得不说纪珩白在池菲儿身上可谓是下了血本,婚礼的头车是全球限量的加长林肯,尾车更是用清一色的六十六辆劳斯莱斯抄尾。
“感谢各位莅临此次婚礼,相信大家的到来对两位新人来讲都是极大的祝福,下列让我们有请这两位幸福的新人!”
主持人抑扬顿挫的音调在大厅内响起,灯光适时的照向中心的t臺,轻柔的音乐更是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请问池小姐,不论贫穷,不论贵贱。您愿意嫁给面前的这个男人吗?”
还没等池菲儿出声,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众人身后冷冷响起。
“不如我替她说了,她愿意。”
是她!池菲儿一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登时脑袋里就像炸开了一般,只剩下了嗡嗡的声响,但这一切还没结束,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此时却缓缓地朝着她走来!
“妹妹,我的男人,睡着可还舒服?”池晚烟唇边漾着温柔的笑意,侧着头语气轻佻,然而话中却满满都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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