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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让薄唇一抿,忽略掉背上的痛意,径直将她拉入了怀中。
似是委屈。像是埋怨。
“晚烟,我找了你这么久,你不可以离开我的。我不允许。”
就像是得不到糖的孩子,顾清让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可池晚烟向来吃软不吃硬。况且顾清让现在受伤了,于情于理,这个时候再说下去。无疑会闹个不欢而散的结果。
可直至很久以后池晚烟才知道,顾清然今日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池家老宅。
一对不着寸缕的男女在柔软的大床上疯狂的律动着。空气中满是欢愉过后的味道。终于,两人的动作在一记深抽中结束。
“珩白,我们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池菲儿微微喘着气。面色潮·红的说道。整个人窝在纪恒白的怀中。一脸满足。
“菲儿,下周我们的婚礼会在廷赫宫举办。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纪珩白遮去了眸中的野心。转而换上了一副深情的模样。
“啊,这么快?”池菲儿瞪大了双眸,似是没有想到。
“是啊。我想早点向全天下人宣布啊。”
“可,你和姐姐的事之前满城皆知,如果姐姐再来婚礼上闹的话……”
冷不丁的,池菲儿突然想起池晚烟那日在码头时的眼神,就算她现在想起,还是会心有余悸,浑身发寒。
“她?来也是自取其辱而已,没人会买她的账的。”
“可她好像攀上了顾清让这颗大树!怎么办?”池菲儿还是忍不住的担忧,顾清让望池晚烟的眼神,可不一般。
“顾清让?呵—”纪珩白似是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紧接着道,“那两个人如果真的有了交集,那才有趣。”
纪珩白冷哼一声,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纪珩白拿起一看,面色一僵,随后便拿起了手机走到了阳臺,小心翼翼的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失败了?那顾清让会查到我这里么?”纪珩白的声调猛然拔高,电话那头的男声却轻蔑的一笑。
“慌什么?冤有头债有主,顾清让就算要找你,也得先过白门这一关。”
男人握着手机,狭长的眉眼中满是不屑与讥讽。但看在纪恒白还有几分能利用的份儿上,暂且还能忍下这分厌恶。
“我需要你帮我做这件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电话那头的吩咐纪珩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男人说完便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纪珩白站在阳臺上,唇角扬起,满脸的春风得意。
翌日。
池晚烟刚交完了重癥病房的医药费,请了看护刚走出医院的门,还没走出两步,却被拦了下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于朗。
“顾少请您过去。”于朗话虽说的客气,但却不容辩驳,池晚烟自制反抗也是一个结果,便乖乖的跟着于朗上了车。
回了顾宅,池晚烟刚迈进客厅,下一瞬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冷冽好闻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周身,她刚想挣扎,整个人却被打横抱起窝进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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