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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紧张,等待着凶手打来的电话。但一般来说,这样的新闻播出,警局会接到许多真假掺杂一起的消息,有些是疑神疑鬼的担忧,有些是个人私怨,甚至有些是为了好玩而捉弄警方。
“好的,我们会做相关记录,请您放心……我们明白,谢谢您的配合。”
“邻居打烂了你家的窗?嗯,稍后我们会派警员过去了解情况。”
“……这样吗?好的,我们明白……”
筛选信息也成了一个重要步骤,繁琐且零碎。
省厅那边,罗一泽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只要他们持续通话超过20秒,就能通过基站信号进行三角定位,误差不超过十米。
可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接到真正凶手的电话,他快无聊死了,抱着一桶爆米花,拿起一粒往上抛,然后闭着眼张嘴去接……咦?
等了半天没感觉到嘴里的爆米花,他睁眼一看,一张放大了的笑瞇瞇俊脸,手上正捏着那粒爆米花。
“餵!你抢我的干嘛?”罗一泽顿时不满,头往后仰瞪他。
“一颗爆米花而已,至于吗?”赵卓锐伸手状似要还给他,但手一弯,迅速塞进了自己嘴里。
“我介意!”
罗一泽就是看他不爽,脚一蹬地上,拉着椅子往前,只留个后脑勺给他。
突然电脑嘀一声,蹦出一个小黄人噗哈哈直笑。是罗一泽设置的提醒。
他条件反射瞬间把爆米花往身后人怀里一塞。“拿着!不准偷吃!我要干活了!”
“哦。”赵卓锐耸了耸肩,拿起一颗就往嘴里塞,弯腰看着他操作,手指灵活如飞。
凶手终于打来了电话,警局所有人一致进入备战状态,安静得落针可闻。
话筒里传来一个低沈的男声,含着得意,“谢谢讚赏,这还要多亏你们的帮助啊。我很开心,不过考试还是要继续。”
应深问:“什么考试?”
“当然是我考你们,题目我都想好了,希望你们来得及做完,一个小时,时间很充分吧。”
“什么……”
电话骤然挂断,空气里只有嘟嘟的声响。
应深问:“怎么样?”
罗一泽懊恼嘆气:“就差一点,十八秒二,那家伙太谨慎,定位失败了。只知道信号来源是南城区的基站。”
“没事,他用的是原声,继续分析通话录音,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
“收到,等会再打给你。”
一个小时。
时间不多,必须预测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
一男一女靠在栏桿边,却猜不出他们的关系。
男人离她很近,低哑的声音藏着压迫意味,女人的脸上却没有害怕,表情平淡地望着眼前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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