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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宁月不禁笑了起来,但笑的非常别扭,皮笑肉不笑,就是她现在这样子的。
罢了,就当什么都听不到吧!
宁月一边穿衣服,一边随意道。“昨晚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要说出去,就当没有发生过。”
倾月盯着她看了好半响后,终于继续勾着笑容回道。“好!”
“真乖。”许是倾月的配合令她心情愉快了,心情一愉快,穿衣服就顺了。
所以她很快就穿好自己的衣服,并扯开被子开始为倾月穿衣服。
她刻意不低头,生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可是手一摸,不仅楞住,原来他已经穿了裤子,于是便放心而自然的为他穿衣服。
由于倾月的衣服款式比她的衣服构造要覆杂,所以这次给他穿衣服比给她自己穿衣服还要费劲。
“你就不能穿点简单的衣服吗?”宁月嘟囔道。“选衣服的颜色也知道单一,怎么穿起来就这么麻烦呢?”
倾月不语,只是微微俯身,下巴抵住她的额头,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废了半天功夫,终于将他的衣服给穿好,并愉快的跳下床。
本来她欲上前背他,但随即想到他的腿似乎好了,可是由于记忆很模糊,所以她确认道。“你的腿是不是好了?”
“有么?”倾月挑眉道。
宁月摸着嘴唇仔细思索道。“好像有。”之后她眼睛一睁,惊异道。“而且好像是你自己接的骨,而且你不怕疼。”
倾月抿了抿嘴,翻身坐到床边,并随意道。“明明是你帮我接的骨,可没差点把我疼死。”
“啊?”宁月疑惑的摸了摸脑袋,难道是她记错了?不过随即她又兴奋道。“不管了,反正你的腿好了对不?”
如果好了她就可以解脱了,想想她就忍不住想尖叫。
她睁大眼睛,兴奋的等待着倾月的答案。
倾月看着她激动不已的模样,顿了半响后,回道。“确实好了。”言罢他就自然的站起身,似乎并不需要伤愈过后的恢覆期。
“啊……”七朝立刻兴奋的尖叫起来,并围着房间打转。“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了。”
倾月双手环胸,看着她,淡定道。“可我似乎并没有说过让你回去。”
“什么意思?”宁月立刻皱起眉头,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记得协议上的内容么?”倾月突然笑道。“要不要让人再念一遍给你听?”
宁月歪着脑袋仔细想着协议上的内容,半响后,她肩膀立刻耸拉下来。娘的,合约上并不是说他的腿好了就放她走,而是要他开口了说放她走,她才能走。
“嘣!”宁月立刻抬手气愤的往桌子上一拍,随即立刻龇牙痛呼起来。“哎呦!”她甩着被拍疼的手,郁闷不已。
“你到底是想怎样啊?”宁月气呼呼的指着他的鼻子道。“有完没完了不是?”
反正从那天她妄想威胁他开始,他们就已经摊牌了,所以面对他的时候,她越来越害怕不起来,反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倾月无视她的怒气,反而坐下身,并悠然道。“伺候我梳洗吧!”
“你……”宁月使劲呼吸着,她忍,她必须忍,因为他终归是王爷,若是他与她较真起来,那她犯的错让她死一百次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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