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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婆子先开了口道“对不起,二小姐。大小姐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另一个婆子也不甘示弱:“我们都是大小姐请来的,与将军府无关。我们的薪酬都是大小姐发放,大小姐说过,只用听她一个人的话便可。”
两个婆子言语间好似恭敬,但那眉宇神态之间透露出来的却是浓浓的不屑。
今天早上,谁人没有看见。
这将军府的二小姐是如何在自己姐姐面前跟自己的前任姐夫调情的
只要是个正经女人,都为她感到不耻!
既然闯不进去,只得在门外叫嚣:“沈天婳,你个小贱人,你给我出来!你个死臭女人,你最好赶紧给我出来,否则我要太子殿下砍了你!”
往日里伪装出来的贤良淑德,早就荡然无存了。
沈天婳早就准备好迎接沈白莲的到来了。
呵,这药效好像比自己预期的早了半刻嘛!
这包痒粉还是如此的好用。
沈白莲现在这样,秦广也必定好不了多少。
不过秦广大部分的毒粉都是在手上,倒是不至于毁容。
她慢悠悠的晃了出来,唇角带笑的说道:“哪里来的疯狗,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嚎叫什么嚎叫”
沈白莲听见沈天婳骂自己是疯狗,差点气的吐血。
她恶狠狠的瞪着沈天婳,一双爪子抓着一方锦绢仿佛已经掐住了沈天婳的脖子,一阵猛扯:“沈天婳!你……你这个小贱人,我饶不了你!”
“哦,妹妹抱歉啊!原来是你,是姐姐我说错话了。你知道的,姐姐向来不会说话,你该多担待才是!再怎么说,你也不可能是疯狗呢!你明明是个人嘛!就算要说,是不是也该说是……泼妇”
沈天婳漫不经心,调侃的意味十足。她越是发狂,她才越觉得好笑。
这话一出,沈白莲真的是被气吐了血。
怒极攻心!
她只感觉喉头一热,一口鲜红的血,喷涌而出。就好像泼墨一般,只不过泼的是红墨水。
沈天婳看着她这般,便没有再继续出言调侃。
“沈天婳,你好歹毒!”
沈白莲捂着嘴巴,幽怨的看着她。
她冷冷的抬着头,不言不语。
她歹毒吗
她有资格指责她歹毒吗
和她一比又如何呢
她的母亲对她下毒,让她浑身恶臭的时候,她可曾觉得她的母亲歹毒
她的父亲,对自己受了伤的姐姐不闻不问,甚至还拿家法虐打过她,她可曾觉得他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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