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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将沈天婳带到一处特别的地方,那里有一个隐秘的地下通道,看样子,似乎是可以通道皇宫外。他将她放下,解开了她的穴道:“得罪了。”
手指轻点,似乎在颤抖。
沈天婳能够动之后,立刻扶住了他,拿出藏在发丝间的软银针,那银针十分细小,贴合在头发上如同丝线,这是小六为她打造的。一般人用不了,必须会沐青云的独门心法。这也是她最后的法宝,在离开夏国之前,早就做好了被人收光毒药与银针的准备。
她抬手,刺向了那名男子。
男子一楞,但是并未抵抗。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气血顺畅了许多。
“你从这里离开,别回头,拿着这个去云间客栈,自然会有人送你离开东陵。”
他说着,递来一个类似花朵形状的木牌。
沈天婳看着他,没有结果那木牌,用一根软银针刺向了自己的喉部:“骨沧,跟我一起走。”
黑衣男子一楞,看向沈天婳没有作声。
“如此独特的脉象,我想我应该找不到第二个。原本觉得你生了重病,现在看来,你是练了一种极其阴毒的武功,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了筹码。”
骨沧没有说话,只是摘掉了挡在眼前的面纱。
她总是这般聪慧,甚至不需要他太多的言语。若是……能够早点遇上她,他的心未被仇恨侵蚀,他的身体未被武功蚕食,而她未嫁,心中没有那么一个他……该多好。
他看向沈天婳的眼神有些迷离,有些热切。
沈天婳忽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黑寡妇的毒药。直接一针,刺向了骨沧,剧烈的疼痛让骨沧清醒。
“跟我走,否则,骨陌不会放过你。我既然能够猜出,他未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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