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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天也是个不长眼的,小颜这么好的性子,这么好的长相,怎么就让她吃这么多苦,受这么些罪哦!
韩花住在季冷颜她家后头,也是唯二的两家远离村里头的人家。
韩花也是个寡妇,今年还不到30岁,有个儿子,叫顾宿,今年10岁,在乡学读书,平日里不在家。
死了男人的女人,是最能理解跟自己一样身世可怜的女人。
季冷颜自从住下来之后,韩花就没少帮她忙。
可是因为怕被村里头的女人孤立,也不敢明着帮她,只能暗地里头帮一点是一点,偷偷的来。
韩花是个典型的村妇,平日里下地干活什么的也都是她一个人做,身体很是强壮,一个人就把没什么重量的季冷颜给背起来放在了床上。
铜钱还在哭,一直悄悄的抹眼泪,看着面前的女人,咬着唇不说话。
“铜钱是不是在怪花花姨刚刚没出来帮你们?”韩花知道,这孩子平日里不说话,聪明着呢!
“花花姨,我哥哥他……”铜钱小嘴一咧,又哭了出来:“我想哥哥!”
哥哥被坏人给带走了。
哥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铜钱不哭,等你娘好了之后,就去要你哥哥了。”韩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伸手给孩子擦眼泪。
何家的是给季家收租的,在十里八乡的都是横着走,谁也不敢拿他们夫妻俩怎么样。
她手里头还种着季家的地,是万万不敢得罪何家的人。
万一得罪了他们,来年把自己手里的地给收回去了,她跟阿宿就没法活了。
“花花姨,我娘她什么时候能醒?”铜钱哭的一双眼睛肿成了核桃,拉着韩花的衣服哭着。
“你娘她一会就醒了,铜钱饿了吗?花花姨给你烙大饼吃好不好?”韩花嘆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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