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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文觉得自己该是死了,但是却有着知觉,他觉得头痛的厉害,身上也痛得厉害。
“动了,动了,老天保佑,文文动了,医生,医生,快叫医生过来!”
“呜……太好了,哥哥没事了——”
“医生——”
嘈杂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钻入耳中,邹文觉得全身一阵阵地痛,甚至连思考也不能,比如他为什么没死,比如他在哪……慢慢地,他感到有冰冷地东西扎在身上,他想反抗,用了最大的力气使劲一挣,但他却不知道,他最大力气的一挣却只是微微颤了颤,当冰冷的液体渐渐进入身体,他又失去了知觉。
等再次有知觉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邹言文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自己真没死,邹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只记得最后用精神力自爆以后,一阵白光闪过,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如果没记错,自己自爆成功,即使不成碎肉,也会碎成一块块的。而且他分明记得在自爆前自己的左臂已经没了,一条腿也失去了知觉,但是现在,他清楚能感觉到这个身体是完整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邹文狠狠闭闭了眼再睁开,终于能慢慢地看前眼前的一切,这里应该是医院,白色干凈的墻壁,房中摆了三张单人床,他躺在中间,床边还趴着一个中年男人。左边一个少年在输液,旁边还陪着一个少女,两个人低声说笑。右边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背对着他看不清模样,但看外面□的皮肤,这个人年纪应该不轻了。这种奢侈的安静详和只在末世以前才有过,在末世,每个人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医疗物品的贵重哪是轻易能用得上的,何况末世时这种白色的墻壁真是太少见了,吃都吃不保还怎么能保证生存环境的条件。
“文文你醒了!”在床边趴着休息的中年男人见邹文睁开眼睛惊喜地叫道,“你妈妈和小雪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妈妈?小雪?”邹文邹眉,这些是——他只记得自己有母亲,小雪是?而且他的妈妈早已经……
“文文你怎么了,你别吓爸爸,是不是还不舒服,医生——医生——”男人看邹文皱眉,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立刻开始喊医生。
爸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邹文只觉得脑子很混乱。
一个穿着白卦子的人推门而入,“请先生以后有事按铃,这样大吵大叫容易影响到别人!”说罢开始给邹文检查。
中年男人脸一红,看了看停止说话看过来的少年少女和临床被吵醒的老人家,很是不好意思,忙低声道歉,“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
“没什么,自己家人有事,谁会不着急,别急,让医生给好好看看就行了!”被吵醒的老人没生气,乐呵呵地说道。旁边少年少女也忙表示不介意。
“基本上没什么事情,不过最好住院观察一阵,他头上的肿块消了,但要知道,头上可都是最重要的器官。”医生对中年男人说罢后转身问邹文“你感觉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邹文到这时有些隐隐约约明白了,却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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