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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锦儿还记得月圆之日娘亲爹爹带着锦儿一起去放花灯点灯笼,那时候。大街上都是人,娘亲爹爹害怕我走散了都紧紧牵着我呢,锦儿那时候真的很幸福呢。姐姐你说呢?”司徒锦似是怀念地说道,忽然把问题抛到了司徒雪身上。
“……”司徒雪猛地顿住脚步。转头对上她一双充满敌意笑容的视线。忽的露出一抹笑容,笑不达眼底,“妹妹说的是。可是按照姐姐的说法,过去的都是过去了,偶尔怀念一下就好。因为说不定下次就没有了。妹妹觉得呢?”
司徒锦脸色一变,笑容差点都挂不住,“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司徒雪轻笑一声。忽然凑到她的面前。盯着她升起恼怒的双眼。启唇,一字一句地吐出。“我回来了。”
这下司徒锦的脸色彻底的大变,难看至极。但还保持着理智没有当场撕破脸皮,低着声音咬牙道,“姐姐是说你回来了。妹妹就不是娘亲和爹爹的孩子了吗?”
“你本来就不是。”司徒雪嗤笑。
“姐姐这样挑拨我与娘亲爹爹的关系,就不怕我告诉娘亲和爹爹吗?”司徒锦眼睛红了一圈,低垂着头吶吶道。
司徒雪皱眉,有些不适应突然变了的司徒锦,但对她的厌恶更深了些:“姐姐哪里挑拨了妹妹与娘亲爹爹的关系?妹妹这样说姐姐,姐姐可真是寒心。”
自然,她说的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实话。
司徒锦身子一颤,猝然抬头死死地看了她一眼,好半响,唇边才勉强地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姐姐息怒,是妹妹嘴拙了,今天是姐姐第一次出府,还请姐姐大人有大量莫要放在心上。”
在府上的时候司徒锦没有太过明显地对她挑衅,两人都是笑里藏刀的暗自较量,对司徒雪的性子她也摸不准,可经过刚刚一番较量,司徒锦触了霉头,讶异司徒雪刚刚那一瞬迫人的气势,同时也知道她自己还是小看了她。
她还当只是个乡野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从山里回来得了柳氏与司徒洵的宠爱就不可一世,原来也是有些本事!
也的确是好本事,两三句话都明里暗里地警告她,还差点让她洩出真实的情绪来!
司徒锦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嗯,说得对,难得来一次,没必要为一些无伤大雅的人事失了兴致。”司徒雪仿佛没有看到她压抑的恼恨,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给她面子。
柳氏既然想看她们“姐妹”和睦如亲彼此关爱,那么她就在柳氏面前装作与她来的好,但出了府,她本无意与司徒锦争吵什么,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司徒雪知道也没必要装。
该威慑的时候就该威慑,若不然还真当自己好欺负了去。
司徒雪一笑,笑容清冷,也不去看司徒锦自顾地朝前走去。
京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司徒雪不说全都知道,但也是认识七七八八的,甚至有些闹市喧哗人群众多的地方的一些便捷小道她也知道,对这京城的地势可以说是闭着眼都可以找到准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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