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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哪两件事情最让人烦躁吗?
第一件,是饿肚子。
第二件,在睡眠中被人扰醒。
可偏偏有硬是把我从睡梦中拽了起来,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那个人打了一拳。“哎呦——”
老酒腻子捂着眼睛坐在地上干嚎,我瞬间醒了,“你怎么来了?”说着我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老酒腻子眨巴眨巴被我打了一拳的眼睛,不满的说:“我这好心来看你,还打我。”
我翻了个白眼,走出卧室,拿了一瓶扁二扔给他,“喝吧。”
这位,老酒腻子是孤儿院做饭的师傅,因为爱喝酒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老酒腻子。小的时候他经常哄我,他喜欢留那种山羊胡子,我有时候也喜欢叫他老山羊。
在孤儿院我和他的关系最好了,就像家人一样,如果说我唯一舍不下的人应该就是老酒腻子了。孤儿院的孩子们有院长,和一些福利社的人,所以我不用担心。反倒是老酒腻子,都六十多岁了,一天天没个正行,除了喝酒之外就没见他有过什么爱好。
记得小时候,他把酒当水给我喝,结果我睡了一天一宿,酒劲儿才没了。
“院长让我来看看你,昨天没回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果然...”老酒腻子像狗一样闻了闻然后说:“你不干凈。”
我一听就不愿意了,“我可是昨天洗的澡,你应该比我不干凈吧,瞧瞧你这脖子都銹住了,也不说洗洗澡。”
我劈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老酒腻子黝黑的脸上呈现出一些红晕,他被我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站起身,“你又不是不知道,院长对孩子们不抠,对我们抠着呢,一个月才让我们洗回澡,正好,来你这里洗洗。”
“别—”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老酒腻子就起身去了浴室,还真是速度啊。我都怕他那一身污泥把我家下水道堵了。
老酒腻子说的没错,院长是抠门,只要孤儿院里的孩子满十八岁,他就限制他们的洗澡用水自由,还好我明智的在十八岁那年就搬出来。
其他的人在社会人士的好心帮助下成功上了学,最后还出国了。
哎,我怎么就没摊上好时候,那年孤儿院面临了一个巨大的问题,没钱了!
那时候我十六岁,是孤儿院里最大的,就连老师都不干了,谁会在一个连工资都拿不出的孤儿院工作。
就这样,孤儿院里大人只剩下了老酒腻子,院长,二十个孩子,以及未成年的我。
也就在我们揭不开锅时,我遇到了喜娘,便跟她走上了阴婚配对的路。偶尔看她给别人算卦什么的,我也耳濡目染,自己在西天桥摆起摊儿,像模像样的给人看起相。
第二年秋的时候,一对儿外国的夫妻,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儿,然后也很大方的给了院长三十万,说让他把房子漏雨的地方修补修补,这些孩子还得上学,老师得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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