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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连长居然被除了成才之外七班全体抬着扔出了七连的大门儿。三连长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七班作鸟兽散,没人护着的成才被三连长逮到嘘寒问暖好半天,要不是被恶心到的纠察兵过来制止指不定磨叽到什么时候。
站在阳光底下的成才笑啊笑,路过的许三多站住脚也笑,成才招招手,许三多得令一溜烟儿跑过来,“成才哥!”“傻样。”照腚一脚转身就跑,你跑我追,钢七连名产“快来追我呀”毫无预兆和谐异常闪亮登场。
纠察兵目不斜视显然习以为常。
很快在草坪上滚作一团,伍六一上去一人一脚“你俩註意点儿”,史今勤快的补上一句“一会儿草扎了”然后许三多不负众望的“呀”了一声。
伍六一再补一脚,“人成才手扎了你‘呀’个什么劲儿!”
隔年的草叶子甚是锋利,成才抬手的功夫血珠子就劈里啪啦往下掉,伤了手背的血管。
许三多又“呀”了一声一把抢过来捧在手里一通猛吸被回过神来的成才甩开:“许三多!”
“成才哥,我错了。”
“你俩能别当我俩是空气吗赶紧消毒去!”伍六一费了好大劲儿才忍住把俩人一块儿揍一顿的冲动。
成才点头拉着许三多就走——留在那儿等挨揍么。才走两步身后汽车响,光听着动静就知道是谁,连长,知道的说你开的是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齐天大圣驾着瑞气千条喀拉拉降临呢。
所以连长应该心情很好。
有什么值得他心情好的?
很多。
不过心情好的高城看见成才那血糊淋啦的手也吓了一跳,张牙舞爪腾地过来——成才不知用哪个动词描述还是比喻好了,特有活力的螃蟹。
拖起来一看没啥大事儿皱着的眉头才松开,端起连长的架势掐吧成才:“这是狙击手的手,你得保护好啊你。”
“是,连长。”
“报告连长,成才的手是我弄伤的。”
“你?”高城挑眉拔高调门,成才顿时心里一咯噔,许三多你少给我惹点儿事行不?
“报告连长,是我。”
成才偷着、但在高城眼皮子底下无异于明目张胆扯了扯许三多衣角,但呆劲儿上来的许三多完全没有领会三十六计走为上的精神。
“是你是你是你,知道是你,你激动什么?把成才手弄成这样你还挺骄傲啊许三多?”
“连长,我错了。”
成才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高城就讨厌许三多这委曲求全的孬样,现在螃蟹彻底火爆了想走都来不及,就盼着高城带回来足够的好心情把他俩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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