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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石教授说不出话了。
谢争感谢了石教授的配合,约定了明天出结果的时间,拉着岑卯离开。
岑卯这一天在icpo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就先回家。谢争说还有工作,没有说几点下班。岑卯心想两人也只是炮友关系,谢争实在没有义务跟他汇报行程,就一个人回去。
岑卯一个人去买了菜,回公寓做饭。他忽然想到谢争昨天说住在自己楼下,离上班的地方很近,就有些恍惚。
他应该早点想到,自己最开始租这栋公寓就是调来中心局的时候。公寓离中心局大楼只要步行十分钟,而且租金也不是很贵。之前他的收入来源一直不稳定,也很少跟岑辛开口要钱。这间公寓是他住过最久的地方。
也是跟谢争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很喜欢有一个固定的房间,可以慢慢在里面放满自己喜欢的东西。
后来心变得贪了,就想把喜欢的人也想方设法地偷回家。岑卯记得自己是成功了,但没能享受太久,就不得不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岑卯炖好了汤,给谢争发消息问他回来没有。谢争没有回,岑卯在餐厅走来走去,看着猫头鹰时钟指向9点钟,拨通了谢争的号码。
谢争接起来,问他要做什么,岑卯问他吃饭没有,他炖了汤。
谢争安静片刻,说吃过了。岑卯想了一下,问他是不是在家。
两分钟后,岑卯踩着拖鞋,穿着缀满白色兔子的长袖家居服敲开了谢争的家门。
他心头惴惴,好在谢争没有把他拦在门外,表情平淡地让他进来了。岑卯打量着眼前和自己格局一模一样的公寓,总觉得好像跟原来印象中谢争的家不大一样了。
谢争给他端了杯柠檬水,看了他一会儿,又问,你要做什么。
岑卯的脑子飞快地动着,嘴唇被清香澄澈的液体沾湿,变得愈发的红。
“我洗过澡了。”他想想说:“你不需要吗?”
谢争没有答,过了一会儿,问:“今天在火场,为什么没去追那个人?”
“我又不是警察。”岑卯把这个答案重覆一遍,发现自己又在下意识撒谎。
谢争默默看他,岑卯只好说:“我跑不动。”
他在谢争的目光下缓缓向他靠近,自己去解家居服的扣子,好像只要让身体暴露出来,就会更有勇气。
“以前也是这样吗?”谢争任他靠过来,岑卯细瘦的腿在他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蹭着,而谢争还穿着工作时的衣服。
“以前哪样啊?”岑卯不解地问:“你是说你把我当炮友的那段时间吗?”
谢争眉间轻动,好像不耐烦,又好像在蓄谋生气。岑卯微楞,被谢争慢慢压倒在沙发上。谢争的舌尖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岑卯抖了一下。
谢争在他耳边问:“你每次被人上过之后,都是这样吗?”
岑卯微微疑惑,只好再申明一次:“我只被你上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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