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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学费该交了。”
蒋石萍这才反应过来,连连道:“妈这就转你,连着生活费一起。”
苏懿看了一眼转账信息,退了五百给她,“我用不了那么多。”
蒋石萍看着自己儿子消瘦孱弱的身体,没由来的心酸,那种酸涩是在心头突如其来,席卷人全身的。没人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只是......
只是,有时候孩子不仅仅是责任更是一种负担。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父母说的话:
“你跟了他迟早会后悔的。”
现在自己后悔了,追悔莫及。
那时只想着孩子或许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以维系这段摇摇欲坠的婚姻,能让苏伟业回心转意,只是这么多年了,她也看到头,有些人就是註定的无情,如今孩子就像阑尾,是无用、累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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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懿的学校是杭大的分校,说是分校其实就是个独立学院,当年他就以一分之差错失杭大,阴差阳错来了这个无论是面积还是师资条件都比不上杭大的分校。
他到寝室的时候四人寝除了他一个都没到,其他三人都是本地人,家中条件都不错,他们都是开朗活泼的类型,不像他沈闷无趣,只会埋头做题看书,与他都玩不到一块。
苏懿只有一只行李箱,他将换洗的那几套衣物放进衣柜就打了一通水擦床板擦桌面。
刚干完活就接到辅导员的电话:
“苏懿,周一开学典礼你准备一下,学校准备要你作为学生代表致辞。”
“我?”
“对,校董也要来,你记得准备一下,穿西装。”
辅导员那边忙只是通知,不是商量,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幸好苏懿有西服,是开学的时候工商管理系每人一套西装,原本是为每年校招做准备,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然而他这件唯一的西服却出了问题。
开学典礼前一天彩排的时候他才穿过,当晚他就搭在椅子背上,第二天要穿的时候发现破了一个大口子,整齐锋利,那是被刀划过的,显然是有人蓄意的。
昨晚还是好好的,就过了一晚出问题,而且寝室除了寝室里的人没人来过。
苏懿眼神微沈看向其他三个人,只见他们毫无知觉,在联机打游戏。
辅导员电话打过来,那是催促他的,这时候已经无法,他只能硬着头皮上,所幸衬衫和领带都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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