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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长安几日,淅淅沥沥。
时笙回到方府后,就叫来了陆浣。
陆浣正在伙房帮忙,带着一身竈灰就来到她房里,时笙看不过眼,帮她拍了拍:“下次青岩那老头子再罚你去伙房,你就同他说你是小姐的丫鬟,不能随便罚。”
陆浣清秀的面容一本正经:“青管家听到这话肯定要跳起来吹胡子瞪眼,然后质疑我挑战他在方府的权威。”
时笙笑出来,这陆浣倒是把青岩老管家的臭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算了,我是想问你件事。”语毕,她便从怀里掏出一枚清玉,给陆浣看,“陆浣,这是上次你送给我的,能告诉我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时她遭遇魂离体魄之时,正是那清玉护住她的魂,她这次是想找陆浣问问,看这清玉究竟是何物。
陆浣顿了顿,平板回道:“小姐,我上次担心您,就去求了求一个术士朋友,他常常云游四海,知道的颇多。”
时笙再问:“那你这朋友现在在不在长安?”
陆浣摇头:“他常年在外,这次是偶来长安,现下已经离去了。”而后她顿了顿,望向时笙,“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
时笙笑着打哈哈:“没事,就是觉得这清玉挺好看的,想再问你这朋友要两块。”
陆浣平静答道:“小姐,我那朋友说此玉非凡品,人间只有一块,您要失望了。”
人间只有一块?
时笙在心里嘆气,这话她上辈子不知道瞎编了多少,早就自动屏蔽了。她拍了拍陆浣的肩:“算了,下次你那朋友再来长安,你就告诉我一声,我去说声谢谢也好。”
陆浣点头。
时笙又道:“今日我要出府,你不用跟着我了。”
陆浣一顿:“小姐,您是要去宋大人府上?”
时笙正在喝水,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咳……怎么翠衫知道,完了你又知道?”
难道以前这方家小姐,除了追在宋戚临屁股后面跑,就没别的事可做了?
陆浣平板望着她:“小姐,您不要怪陆浣多嘴,宋大人虽是长安城中的名人,但他底细不明,您还是不要和他有太多牵连。”
时笙一顿,她从穿越的第一天到现在,无人不说这宋戚临的好话,唯独这陆浣,却提醒她别和宋戚临牵扯太多。
说句实话,她倒觉得陆浣这话很在理,自她接触宋戚临开始,这宋戚临就好似团迷雾,五年前来长安,之前的经历无人知晓。身为风水师,家中的宅邸却是摆着坐南朝北的忌阵,只有两个仆人帮忙打理。
太怪了,也太危险了。
时笙一笑:“陆浣,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这回去了宋府,她就准备问问那狐身人面关于阿杉的事,大理寺那边最近来信了,说是过几日便将宋连山放出来,她也得再去向宋戚临道声谢。
陆浣点头:“那小姐您慢走。”
时笙收拾收拾,便出了门。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这回她没走一点冤枉路,就走到了胜业坊。
走着走着,时笙还没走到宋府门口,就见一个青衫男子站在不远处,华倾抽了长刀正拦在他面前,两人说了什么听不清,不过看样子就应该不是什么愉快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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