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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奈尔大声答道,她紧了紧眼眸,咬住下唇“你...不是听说什么回来的吧?”
“听说?”靳斯不屑的一笑“我才没有闲到为了没用的家伙奔波劳累的善心...不过我倒是从不介意在地狱多看到一些人命。”
“笨蛋徒弟——”他的唇贴着酒壶口,回头看着躲闪自己目光的奈尔,嘴边似笑非笑“其实有时候自私一点比较好...”
她想抬头看看他的脸,却没料后者早已转头。
“最近出现的一些人有些可疑,似乎对恶魔的事情很感兴趣,”靳斯将酒壶挂在腰间“註意一点,下次再这么狼狈,就别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徒弟。”
“对恶魔的事情?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靳斯迈着悠闲的步伐走着“只知道是些可爱可爱的小婴儿~”
“小婴儿......”她喃喃自语,顿时惊起“小婴儿————!!”
“.......”抬头间早已不见了眼前人的踪影,奈尔狐疑的眨眨眼,感受不到任何那人的气场,顿时跳脚“这个该死的酒鬼——————!!把话说清楚啊!!话说回来就是为了揍我一顿吗??!”
靳斯,这个人就是她的师父,他并不是第一个将她带到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告诉她那些毁三观道理的人,却是第一个让她清楚的看到,体会到黑之世界的人...
“泽田奈尔,靳斯元帅将是你未来的师父。”
那个时候的她四岁。
她不记得是谁带着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男人身边,她对他的印象并不好,头次见面就一身酒气,虽不至于摇摇晃晃,但和教团中那些严肃谨慎的家伙很不相同。
这种家伙,都喝了这么多的酒...即使是四岁的我也能推倒吧?
奈尔仰着头望着身材高大的男人这样想着,可是当他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宣告她的逃跑失败的时候,她的想法有些改变了。
还以为他会想那些人一样,抓到逃跑的就是打一顿,或是将我捆绑起来直到神经崩溃。
“尽管逃跑吧,没用的孩子。”可是他是这样说的。
“谁是没用的————!!”当时她是这样大声后回答的。
这是她被抓来后第一次大声说话。
“说的是你哦~没用的家伙,连逃跑都做不到。”
“呃...”她紧咬下唇。
“好吧~~我们来上第一节课,没用的孩子。”
“不许再用那个称呼————!”身材短小的孩子生气的跳起来。
“那好吧,”靳斯好脾气的扶扶大大的礼帽“那我们跳过第一节来上第二节课。”
说着,他拎起大叫着挣扎的女孩,不费力的腾空而起,奔跑的速度快的像是离了地面,不知跑了多久,当他将女孩丢在岸边的船上的时候,竟连气喘都不用。
小船摇摇晃晃的在海上飘荡着,周围的景色倒是不错。可船上的姑娘一点都没有欣赏的意思。
船靠岸的时候,她再一次被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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