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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光过的很散漫,就跟以前在大学里不上课的下午一样。我和蔓蔓两个人窝在同一个被窝里睡大头觉。虽然她一直对我这种浪费生命的做法嗤之以鼻,但每次当我盛情邀请她入伙的时候,某人又摇枝摆尾地蹭上床。
正想着,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吓了我一跳,一看竟是莫非辰。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都放假了还不让我好好休息。
“餵?”我好气没力地接起来。
电话那头莫非辰的心情倒是大好,非但没有计较,反而笑道:“出来吃饭,我在你家楼下。”
我一惊,当初死活就不该让他送我回家,连老巢都给敌人暴露了。忙跑到阳臺去看,果真,莫非辰那辆扎眼的法拉利就停在我们楼栋正前方。
人跟人的差别还真是比人跟猪的都大,从座驾就可见一斑。任樾言沈稳内敛却不失魄力,开的是一辆黑色的牧马人;而莫非辰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不知开着那辆拉风的法拉利骗过多少无知少女。
“别傻站在阳臺吹风,快点下来。”
“……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胡乱套了件衣服,穿上靴子,再用手抓几下头发,连镜子都来不及照便抓起背包冲下楼。
常言道女为悦己者容,对付莫非辰,刚从被窝爬起来的状态就足够了。
车上暖气开的很足,我不禁有些冒汗,可也不能在他面前脱衣服,只能先忍着。莫非辰倒是穿的凉快,只一身合体的手工精制西服,这一看我才发现,竟和他今天早上上班时穿的不一样。
我不禁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倒不是怕把我卖了,只是他这身打扮像极了要去参加什么宴会的礼服。
“买衣服。”
等等,“给谁买?”
莫非辰终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除了你还能有谁?”我们之间就是有这种该死的默契。
我心下大叫不好,怎么也不问清楚就跟他糊里糊涂地上了车,他去买衣服的地方一定不便宜。据我乐观估计,现在他身上这身衣服,看这材质、看这手工、看这设计,应该是我三年,哦不,三十年的稿费!我、要、下、车!
“我要下车。”
莫非辰却爱答不理,车速有增无减:“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只是请你吃顿饭。”
“吃顿饭?吃什么饭还要先去买衣服?等等……你不会是让我冒充你女朋友见家长吧?”话一出口,我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果真,莫非辰笑得连方向盘都扶不稳,我赶紧抓了抓安全带,只听他道:“这种事还轮不到你做。不过你要真有这意愿,我倒是可以念在我们同窗多年的份上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
我满脸黑线:“谢谢!不用!”
又笑了好一阵,莫非辰才渐渐收起玩笑,解释道:“是我哥的庆功会,放心,都是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不过,他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哥哥,这倒是挺新奇的。
“是你亲哥?”我问道。
莫非辰“嗯”了一声,却有半秒的迟疑。如果不是十分了解他的人,还真发现不了,他就是只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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