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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
玻璃花瓶摔在她面前,回答她的人不是严子墨,而是裴衣娜。
裴衣娜发狂地把放在茶几上当摆设的玻璃掷向夏素馨。
夏素馨瞠目看着对方,还有微微挑眉的严子墨。只差一点点,这个花瓶就要砸在她头上了……
“你求子墨放过你?少假惺惺了!不如换我求你放过我和子墨好不好?”衣娜激动地叫道,“这两年来,我默默承受贺俊平给我带来精神虐待和家暴,明知道他不爱我,我却必须为了保住家族的名望,卑躬屈膝地渴求他的爱!结果他为了一个怀孕的小三将我赶出门,我父母嫌我丢人而不认我这个女儿……这一切都是拜你夏素馨所赐!”
说完之后,衣娜陡地全身一软,居然激动得晕了过去,吓得严子墨连忙将人抱过。
“你是想害死她才甘愿吗?”严子墨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她。
一切的不堪与屈辱霎时间涌上心头,夏素馨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严子墨已经急急地将晕过去的裴衣娜抱上楼。
夏素馨的肩膀抖了一下,手背传来隐隐的刺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右手背上多了一道血痕,应该是被刚刚溅弹上来的玻璃碎片划伤的。
看着遍地的玻璃碎片,她知道这场残局还是得靠自己来收拾。她拿过了扫帚,缓慢而仔细地打扫,男人的脚步声又从楼上响起。
她还来不及回神,手臂就被对方粗鲁地挽过,扯得她往后一退。
冷凝的双眼稳稳地盯着自己。
“你最近的胆子练大了。”一句话冷得让人忍不住哆嗦。
夏素馨无法否认她一直是怕他的,但不知怎的,今晚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她仿佛回到了十七岁时的那个她,在这天地间不畏不惧,只要无愧于心就什么都变得不再可怕。
“我刚刚是认真的。”她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淡定地看着他,“难道我们真的要继续互相折磨下去吗?你对我的恨是因衣娜而起,现在她回来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夏素馨,你很天真。”
严子墨陡地冷笑,眼神却燃起怒火,捉住她手臂的力道更紧了,“我记得我没有说过,只要衣娜回来我就会放你离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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