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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对叶软的觊觎之心,不是一两天了。
打从见过叶软一面,他就被她身上的气质所吸引,女生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模样又软又乖,勾得他心直痒痒。
单纯乖巧的美人,他不是没玩过,不过像叶软这样干凈到有些纯粹的女生,还是挺少见的。
六叔的性子就是那种想要的,不择手段也得得到。其实只要叶修然进了他的地盘,不管如何,都会让他输个底儿朝天。本来这事他早有预谋,奈何叶修然这人是个酒鬼没错,却不沾赌。
他下了好几次套,叶修然都没上钩。结果前段时间,不知咋的,叶修然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游荡。他略施小计,就让叶修然主动入套。
六叔对于叶软是势在必得的,在黑子他们两去接人的时候,他就在房间里捯饬自己,一头黑发梳的锃亮,还特地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毕竟跟小美人的第一次见面,再怎么也不能破坏了形象。
结果他等来等去,不仅没等来小美人,自己的兄弟还被整的灰头土脸。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夺美人之仇,揍兄弟之恨。禾清是彻彻底底的被六叔记恨上了。
于是,当禾清一个人走在僻静街巷时,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了她面前,里面陆续下来四个黑衣大汉。个个目露凶光,一身煞气。
随后,一个大汉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恭敬唤道:“六叔。”
一只黑色皮鞋缓缓踏出,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很嚣张的样子。他摘下墨镜,用阴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禾清。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禾清:???
一个破面包车,还整出优越感来了?混社会混成这样,逗她玩儿呢。
六叔冷声道:“敢从我六叔手里夺人,小姑娘的胆子不小啊。”
禾清微笑颔首:“谢谢夸奖。”
六叔:...
他这是反讽,没听出来?!
六叔冷哼一声,脸色愈发阴沈:“小姑娘身手了得,我的两个兄弟可是吃了点儿苦头。不过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吃亏,小姑娘可懂?”
禾清微笑凝固。懂你妈。
“要打就打,别唧唧歪歪的,你不嫌烦我还嫌。”这语气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
六叔怒极反笑:“想必你跟叶软是朋友吧,怎么,好朋友的父亲有难,你不帮忙?”
禾清皱了下鼻子,有些站累了,又换了个姿势。听到这话,她盯着男人,好似有些惊奇:“那个渣渣管他去死?”话音刚落,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唇畔牵起一抹怪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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