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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睡得很好,精神头足,想一鼓作气地把家里的画室给清出来。
他想得认真,所以在看到陈继炎的时候都有点没回过神来。
陈继炎还是很好看。
他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没戴常用的金丝眼镜,露出了有点凌厉的眉眼。
虽然看着稍显疲态,却仍然是风姿卓绝,不可一世。
他从楚然进门开始就盯着他,从他刚结痂的嘴角,到颈边的吻痕,最后到褶皱的白t恤。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楚然然后问道:“你昨天晚上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楚然没回话,他低头自顾自地换着拖鞋,却突然被暴怒的陈继炎一把拉住手腕甩到了沙发旁的地板上,陈继炎似乎再也忍不住地对着楚然吼道:”你给我说话!”楚然皱着眉毛揉了揉被陈继炎捏痛的手腕,他看着陈继炎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平静地说:”我在做爱,你不是听到了吗。
”陈继炎几乎是被气笑了,他捏着楚然的下巴口不择言地说:“你这么欠操吗骚货?你早说我送几个男人上门操你啊。
或者实在不行小区门口的狗不也配你吗?你个臭婊子”楚然神色冰冷,用力抓住陈继炎的手臂让他松开了手,然后站了起来稳了稳身子说:“陈继炎,你脑子清楚一点。
你自己也说过,我们是政治联姻。
你凭什么管我?更何况你做这些事做的少了吗?”“所以?”陈继炎讥讽地看着楚然,“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这是你的新招数?嗯?”楚然有点无奈地嘆了口气,他看着陈继炎,一字一句地说:”我没这个想法。
我不喜欢你了。
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同样,我做什么也和你没有关系。
”陈继炎只觉得今天晚上楚然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让他不舒服,甚至是火大。
不过没关系的,他冷笑了着踹翻了脚边的垃圾桶,只要过几天,只要他不回家,楚然就会先服软然后求着他回来。
像他们之前吵架的每一次那样。
陈继炎拿起了放在鞋柜上的车钥匙,出门之前面无表情地对楚然的说了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想,这次楚然打多少个电话他都不会回来,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骚货。
楚然看着陈继炎摔门而出,却没有像以前一样马上追出去。
他内心平静,甚至还隐隐松了口气。
他正想上楼洗澡却感觉脸上一热,偏过头看到了白继欢拿着一个温热的鸡蛋正在小心翼翼地贴着楚然被捏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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