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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不大的客厅里面塞了4个人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其中三个人都气场不合。
楚然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看向坐在他正前方的陈继炎,还有斜对面的白继欢,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屋内气氛剑拔弩张。
这个时候,靠在厨房餐桌上的蒋朝生还偏偏要点火浇油。
“楚然,你把屋子打扮得挺好看的,和上次来都不一样了。”
语气如常,却成功地让坐在两侧沙发上的男人眼神一变。
一旁的陈继炎翘起腿,听到蒋朝生的话冷笑了一下,也没吭声。
但是白继欢却忍不住地抬眼看向这个陌生的并且态度轻佻的男人,他表情带有一丝阴郁地说:”初次见面,不知道这位是?”“蒋朝生,楚然的同事。”
男人拉开餐桌旁边的木板凳坐下,从容地回答着白继欢的问题。
“哦,蒋朝生老师。”
白继欢面色不明地重覆了念一遍,又甜甜地笑了一下,“我是白继欢,这段时间有些忙,然然麻烦您照顾了。
不过我之后就闲下来了,所以您也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真是谢谢蒋叔了,以后有时间一定请您吃饭。”
蒋朝生今年33岁,第一次被叫叔。
他笑着接过了这个软钉子,一边自得地喝着茶,一边说着不用这么客气,几次对话下来都一副茶米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白继欢脸色几番变化。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一边坐着的陈继炎,却发现对方不仅没有往常的急躁和易怒,反而整个人的註意力都放在前方的楚然身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继欢一直以为,被逼退位的陈继炎会落魄,会狼狈,会自怨自艾。
但是他没有。
就连那天,陈继炎被警察带走,他也是神色如常,看向他们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嘲讽。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而今天也是,这不是平常那个一碰到楚然就会歇斯底里的陈继炎。
他应该比自己对突然出现的蒋朝生敌意更大的不是吗?到底是怎么了?白继欢无意识地握紧拳头,他很厌烦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
他咬了咬牙,情不自禁地试探出声:“不知道陈少为什么在这里?哦,或许不能叫陈少了,您无家可归,又没有工作,来这里不会是求着然然收留你的吧?”陈继炎轻飘飘地瞥了一眼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听到他的话也只是淡淡地说:”是没有新任的陈少厉害,年轻轻轻就接管了一家公司,真是年轻有为,令人讚嘆。
”这是在暗讽他的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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