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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作业大军今早上才抄完十一张,没过半天又来一张,感觉做卷子能给人做吐了。大家叫苦不迭,还没到高三倒整出高三的感觉来了。
看着大家不乐意的样子,光清哥把一迭白花花的卷子往讲桌上一摔,摔起一阵白蒙蒙的粉笔灰,光清哥站在粉笔灰里被呛到也面不改色,“怎么着,不想考是吧,觉得自己牛逼了是吧?谁能跟我打包票高考化学考满分,从今以后大考小考全不用考。”
光清哥一发火,谁都不敢再埋怨。平常他已经够纵容同学们了,不能他想搞个随堂测验大家就这么不给面子。
不就是第十二张卷子吗,大不了把手给写脱臼,也得为光清哥写了。
卷子往下传,除了“哗啦啦”的纸张翻页声,再无多余的人声。
渐渐的,大家都沈静在化学试题的海洋里,把刚才黄雨薇突然到访的小插曲和写第十二张卷子的不愉快抛之脑后。
但,谁都能轻易的将小插曲抛之脑后,唯独莫染不行。她是当事人,并且莫染的心很重,很容易给自己背上包袱。
这次的化学题有点难度,莫染做得心浮气躁。平时大大咧咧的蒋文文都感觉到莫染静不下心。
自从上了高二,莫染少有做卷子做得不顺手的时候。
两节课结束,中午放学时间到。
光清哥不打算收卷子,他懒得改,等到下节化学课对对答案,跟学生讲讲试卷就行。他的随堂测试,从来只要求学生考的时候认真对待,至于批改嘛,反正他怎么方便怎么来。
教室里的人陆续走完了,莫染趴在桌子上。
“染染,不去吃饭吗?”蒋文文把试卷收起来,虽然她自我感觉做得不咋地,可也不想再耗费脑细胞跟化学元素和反应方程式斗智斗勇。
莫染把头偏过来,没精打采的跟蒋文文说:“我不太舒服,吃不下。”
“哪儿不舒服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或者我下午给你请个假,你先回家休息?”蒋文文紧张的问。
莫染摇头,“没事儿,就是头有点晕,我睡会儿就行,你快吃饭去吧,别管我了。”
蒋文文犹豫了下,说:“行吧,那我给你带饭,你随便怎样都得吃点。”
“嗯,好。”
蒋文文走后,莫染闭眼睡了会儿,她惦记着自己的化学试卷没有做完,睡不踏实,爬起来继续写。
许易本来是跟陈星宇一起出去吃饭的,走到半路,发现自己钱包没带,又折回来拿。
教室里就莫染一个人,还趴桌上吭哧吭哧奋斗着。
“哟,莫学霸这么认真呢,饭都不吃?”许易在后面扯着嗓子调侃她。
莫染没见到许易,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不想搭理他。
莫染觉得,害自己没有按时完成化学随堂测试,许易至少要占三分之一的责任,其中三分之一该由黄雨薇承担,最后三分之一是试题本身的难度。
许易见莫染不搭理他,走到她旁边来。
有时候这人吧,就是犯贱,明明知道别人不想理自己,还非招惹别人到理自己为止。
许易从莫染右边的位置上拉了把椅子,在过道上坐着,翘着二郎腿,“怎么,不吃饭啊?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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