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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现在牺牲了,只怕是景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猜得没错,在京城里喝酒喝得好好的景容突然感觉一阵气血翻涌,头晕脑胀,他捂着嘴,在把手拿开的时候掌心已经有了鲜红的血液。
幻境再一次出现,只是只一次似乎和从前都不一样了,地上枯萎的花瓣全部都变得有活力了起来,颜色也不再枯黄,而地上碎掉的镜子里,那一朵花迅速的枯萎了。
在它枯萎的同时,无涯湿漉漉的身体也终于被风吹干了,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那是许久许久都未曾有的干燥的感觉。
“哥……”无涯扑过去一把抱住恒空,“你快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恒空摇头,“没有,这不是梦,花莳死了。”
“花莳死了,所以我重新活过来了。”无涯喃喃念着这一句话,突然他身后,把眼前,把这个真实的幻境打碎了。
他重新註视着恒空,“她就是用这个幻境困了你我好多年,我一直能感觉到你,可是你却只能偶尔的梦到我,还总是看不清我的样子,你甚至忘了我。”
恒空被他说得满腔的愧疚都快溢出来了,“对不起无涯,让你这么多年都在受罪。”
“我已经很满足了。”无涯却说,“比起上辈子,这一次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骤然提起的上一世,让周围的众人都楞了一下。
“上一世鬼仙未曾飞升,我也一直没有找到出来的路,哥哥一直没有接收到我的梦境,我被困了很久,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死了。”
“我现在有点怀疑我是被困傻了,我居然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他这样的话说出来听在恒空的耳朵里只觉得心酸,“走,我带你回家。”
他们刚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天上突然飘下一道白影。白泠抱着小猫站在那里,开口就是一句,“铃铛呢?”
花以烬看了风驻尘一眼,然后走出去把碎掉的铃铛交到白泠手里,小兔子看到这一切顿时急眼了,冲过去挡在白泠的身前。
白泠没等他开口就伸手摸了摸他的两只兔耳朵,语重心长道:“你要相信,你和她还会有重逢的那一天。”
小兔子哽咽道:“那是什么时候?”
“云仙重回天庭之时。”
“好了兄弟们,景容前不久找到我说让你们放过瑶怜,他说他要亲自解决那只狐貍,那么现在,你们跟我一起回去吧。”白泠说着,看向仍在抽泣的小兔子,“你也跟我回去吧。”
花以烬没听白泠后面还说了什么,他望向风驻尘,略带紧张的问:“星君,那我住哪里啊?”
风驻尘闻言轻笑,“你想住那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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