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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娇!这个说法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这么漂亮的毛色,是银狐吧。银狐在市场上可值钱呢。”王玖涎双眼冒着金光。
狐貍醒了,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他的不悦很明显,带着浓浓的威胁。锦言马上护着狐貍,把狐貍拉进怀里,“不许打他的註意,不然,我就不教你煮菜,等你在荒郊野岭饿死!”
“…….”王玖涎很无语,这个也是威胁?想着想着,他大喊,“好,我不打你小情人的主意。”这话一说完,一道目光射来,不是锦言,是这只狐貍。
想要再看清楚,那道眼光却没了,是错觉吗?
“走走走,老娘要换衣服。”锦言把王玖涎赶了出去,便去换衣服。
狐貍的眼光落在锦言身上,这个女人是直接把衣服套上去,原来看上去干凈舒爽的衣服被她弄得……实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糟糕。
锦言换好衣服,摸摸银子的头,“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再一声不响就跑了,有人来就躲进衣柜。”说完,锦言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等门关上之后,狐貍身上出现一道白光,房内的狐貍消失了,多了一个俊美的男子。一头银色的长发过腰,发丝披散,错落肩上,一身黑袍上印着如血液般鲜红的花纹,黑色配红色,穿在他身上有说不出的美感。长长的睫毛轻翘,那双眼眸深邃,却有一股勾人的力量。
琉瑾,这是他的名字,才不是什么“银子”。其实胸膛上的伤并不是被打回狐形的真正原因,这点伤要不了他的命,但那个臭道士居然下封印,他废了一晚的劲才冲破封印,有点儿累。
琉瑾在这房内走着,发现了桌子上的纸张,修长的手指拂过那几张纸,那双眸子盯着纸上的字,目露惊讶,随之,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呵呵。”那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好听。“这丫头……”好多错字,写得也好难看。
门突然被打开,锦言发现房内多了个男人,顿时楞了,她只是回来拿食谱,怎么会……
眼前这个人气质高贵,俊美异常,一头白发,年纪估计很大了,听说修仙之人面容苍老会很缓慢,难道他是某位高层领导?该怎么称呼?掌门?不一定。师兄?她没见过这位师兄,但来到了却不打招呼,似乎很不敬。
于是,“师、师傅好!”糟了,锦言很想撞死自己,丢脸丢大了。锦言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看到琉瑾手上的纸,锦言那张万年不红的老脸终于红了,那是她练字的纸。
听到这称呼,琉瑾鄙视了她,那眼神有点熟悉。
狐貍!她的狐貍!
“银子呢?”不会又一声不响的走了吧,又不听话!锦言心里满满的失落。
琉瑾一听这名字,黑着一张脸,这对他来说是耻辱!“别再用那种俗气的名字来叫我。”
锦言听着他的话,感觉很怪异,难道,他就是那只狐貍?想想自己对他都做了什么,锦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叫琉瑾。”
王玖涎藏在窗外,听到了这一切,嘿嘿,锦言真的金屋藏娇,太好了!他快要离开这个女魔头了!于是,王玖涎偷偷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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