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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周末,沢田纲吉赖了一早上的床,又打了一下午游戏,终于忘了昨天晚上的心理阴影。
太宰老师在听说他们两个人的窘状后,非但没有撤销让野田同学帮他补数学的提议,而且还变本加厉,让他们互相折磨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让野田同学回家。
他们两个在一个小时的磨合后,终于从开始的相顾无言到能稍微讲解几句。野田爱在几次张嘴失败后,也找到了目前最适合他们的方法——把每一个步骤详细写出来。
虽然即使这样,要讲清楚哪里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很费劲就是了。
总之,在结束后,沢田纲吉已经奄奄一息,累感不爱了。
看在是周末前一天的份上,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太宰老师才把手一挥,大发慈悲地让他去休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是处于恍惚状态,连记忆都模糊不清。
他努力回想,却发现昨天晚上之后的事就好像隔了一层磨砂的玻璃,怎么也看不清。唯一清晰的,大概就是记忆断片前太宰老师的脸了。
“纲吉,可以吃饭了哦!”
算了,不想了,自己应该没做什么事吧。
听见妈妈的呼喊,沢田纲吉果断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反正一会儿问太宰老师就好了。
他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才发现今天太宰老师并没有在桌前。
“妈妈,太宰老师呢?”
“好像说是去见一个朋友了。”沢田奈奈为他端来饭碗,“太宰不在还真的有点寂寞呢。”
这么一提,沢田纲吉也觉得餐桌前有点空荡荡的。
太宰治惯会说话,这两天的饭桌上总有欢声笑语在飘荡,连野田爱都受到感染多说了几句。不过是两天时间,他好像就已经融入了这里。
昨天晚上还是四个人,现在一下子减少了一半,还真是安静呢。
沢田纲吉想。
要说太宰治现在在哪,他是在一家咖啡厅里。
孤身一人的他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伪装,能让人心安的笑容不见了踪影,眉间只剩下了深深的冷厉。
他身处咖啡厅的角落,旁边又正好有一盆快一人高的绿植,能遮挡大部分的视线。如果不是特意去观察,可能完全註意不到这里还有一个人。
圆木桌上的一杯爱尔兰咖啡已经凉透,却还是几近满杯,完全显现不出它的主人点它时的艰辛——太宰因为看上去没有成年而被拒绝调制这种咖啡,直到他拿出以前伪造的身份证才解决。
他的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敲打的声音却因为微弱的力道完全隐藏在了悠扬的背景乐中。
这家咖啡厅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并非单纯靠音响来播放音乐,而是由人来演奏——正是因为如此,这家咖啡厅在周围一带也很有名。
不同于那些靠静谧的环境来创造氛围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空间很是广阔,开放明亮。
正中心的圆臺上一个穿着制服的小提琴手正忘我地拉着乐曲,看上去陶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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