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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个放火的人是谁?是不是入狱了?我记得这事还闹得挺大的,牵扯到了市长……哦,对了,你们还记不记得市长女儿的样子,好像那把火是那位千金小姐放的!”
“这么久了,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不过她既然能放火烧情敌,人品绝对好不到哪去。”
黛蔺低着头,从这群正闲言闲语的同事身边走过,没有惊动他们,去找这船上的干洗房,恰好看到顾红朝她走过来,不得不停下脚步问干洗房在哪。
顾红瞟她一眼,目光垂在她鼓鼓的胸部上,答非所问道:“以后不要穿这么紧窄的抹胸,换成衬衣,这样形象气质会比较好!你现在这样穿,像一个卖弄的舞女,俗不可耐!”
“我知道了。”
顾红下巴一昂,趾高气扬走了,拍拍桌子让那群八婆闭嘴,全都干活去!而她制服下的抹胸一马平川,任她如何扭,胸前都晃动不起来,因为太平了。
黛蔺去了一趟干洗房,回来就换上了衬衣,站在甲板上看江景。游轮沿着锦城市的三江口绕了一圈,即将靠岸,她等着下班。
而游轮的三楼,滕睿哲与依依站在阳臺上吹江风,没有喝酒,也没有做其他事,只是静静的吹风赏夜景,一语不发。两人自然也看到了站在一楼甲板上的黛蔺,看到那个长着一张稚嫩脸庞的女子在朝岸边张望,脸蛋只有巴掌大,浓睫卷翘,小嘴饱满的嘟着,性感又可爱。
依依看了几眼,突然笑道:“滕总,我突然记起她来了。她是苏市长的女儿,对吗?三年前的那宗纵火案,女主角就是她,她烧了叶素素的花店,蓄意谋杀罪成立,为此苏市长官场落马,英年早逝,你与素素分道扬镳。而三年后,你既觉得对不起她苏家,又讨厌她的纠缠,所以才会用一种覆杂的眼光看她。”
她顿了顿,望着男人俊美的侧脸又笑道:“其实蓄意谋杀罪被判三年有点轻,想必是滕总你当年在法官那疏通过,不想让这个任性的小女孩背负太重的刑责,只是想罚罚她,让她懂得收敛。但你没有想到,苏市长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家破人亡,而你成了间接的帮凶。滕总,在外人眼里,你是玩转情场的花花公子,但我知道,你其实一直洁身自爱,心头有愧。”
滕睿哲俊挺的眉峰动了一下,偏过他俊美的脸庞,唇角勾起,冷冷盯着女伴依依,笑道:“依依,我不碰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是我能碰的那种女人,并不是我不碰女人。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身体很正常。呵,以后别在我面前勾引我,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不然我们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冷冰冰扔下最后一句,他收起他脸上的柔情,健步走回房,直接下楼。
楼下,游轮正在靠岸,他走到岸上取车,发现萧梓一直等在江边,颀长精壮的身影倚在小车旁,柔情四溢的与游轮上的苏黛蔺做眼神交流,等她下班。
他瞟了一眼,坐回自己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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