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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把卡拿眼前看了看,才发现是张银行卡,他懵逼地看向坐到床边的老爸,“老头,你这是?”
“别喊老头,六十老什么了?”时父照自己小儿子脑袋上呼了一把掌,这才道,“里面有六千万,你拿着。”
他看着时屿,“咱们家你们兄弟四个,我跟你妈妈都有给你们准备一笔资金,老大老二老三的都已经给他们了,你年纪小,也没个要创业或者干什么的想法,所以这钱就一直留着。”
“现在我把它拿给你,不管你是要直接送给那个贺铮,还是要投资给他,或者说是拿去干什么,我跟你妈妈都不会过问,但是别被骗,受欺负被骗了要告诉家里。”
时屿不参与家里的生意,每天没心没肺的,日子过得像个快乐的小傻子,所以时父很少跟他谈钱的问题,也很少跟他谈心,所以前者没想到老爸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不由坐直了身体,讷讷道,“爸……”
“别老是顾忌这,顾忌那,小小年纪想什么呢?有困难不给家里说,自己到处去碰壁,我时丛的儿子不需要受这个委屈。”时父训他。
时父早年也是个一穷二白的毛小子,挣这么大家业就是让为了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他不兴男孩要穷养,要磋磨才能成才那一套,有条件为什么不利用?只要人品端正,不违法犯罪就没什么问题。
时屿闻言眨眨眼,“可是家里这两年不是不景气么?”
“不景气那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瞎操心。”
时父心里挺欣慰儿子懂事嘴上却训着,“行了,自己玩吧,密码你的生日,我去陪你妈看会电视。”
“我也去。”时屿拿着手机蹦下床。
“一起去呗?”
泡泡游戏公司总裁办公室内,温景一边吃着打包来的饭菜,一边跟贺铮聊天。
茶几上放着本封皮华美的烫金请柬,里面顶头被邀请人写着贺铮的名字。
“凑凑热闹,你不去,秦亦扬估计得骂我。”
秦亦扬是温景和贺铮大学时期的舍友,几人以前关系还挺好,但毕业后贺铮就跟很多人断了联系,倒是温景跟他一直有往来。
这次订婚,对方前来邀请温景的时候听说贺铮也在t市,连忙让人加印了一张请柬托温景带了过来。
“别说,他还挺重视咱们这段舍友情的,秦亦扬那家伙本来想亲自跑来请你,但要赶着去接丈母娘,我就代劳了。”温景吸溜着面条说。
坐在老板椅里刷朋友圈的贺铮终于抬起头,“知道了,扯这么多,我又没说不去。”
温景嘿嘿笑,“这就对了,别老闷着,你该多出去转转,换换心情,不然天天呆在这,没病也要闷出病来了。”
“嗯,”贺铮继续刷朋友圈,好友动态里时屿每天一日的心灵鸡汤刚更新十分钟。
贺铮照例给他点了讚,接着往后翻,突然前者的消息弹出来:【老板,我明天想请一天假,我朋友订婚,我得去参加,不然会被打。】
贺铮挑眉,明天看来是个好日子,订婚的人还挺多,回道:【嗯,知道了。】
【下午你在公司吗?我有事想和你说。】时屿又发来一条。
回想了下请帖上写的婚宴结束时间,贺铮道:【四点后在公司。】
时屿:【好的,那明天下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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