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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淮雨痛苦的惊呼一声。
“怎么了?”
邬云衍也不敢逗他了,紧张的扶住顾淮雨,然后撩起他的衣服,一阵冷风吹拂上顾淮雨的皮肤,让顾淮雨的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你别乱动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嗯,谢谢。”
邬云衍摇摇头,“我们现在在s省,转院的话可能要过两天,你现在不大方便挪动,容易造成伤口崩裂。”
“嗯,好的,我在哪儿都一样的。你还要上班吧,麻烦帮我请个护工,之后就不麻烦你了。”
“没事,我请假了,可以留下来照顾你,护工总归不方便。”
顾淮雨没有想到邬云衍居然请假留下来照顾他,这让他很是惶恐。
“不用了,那太麻烦你了。”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看我的手这样一时也上不了手术臺,留下来照顾你不是很好吗。”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
顾淮雨还来不及说什么邬云衍便离开了,顾淮雨忧心忡忡的看着邬云衍的背影,他想说一点都不好,那太麻烦邬云衍了,顾淮雨最害怕的就是给别人添麻烦,而且邬云衍并没有理由照顾他。
顾淮雨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便是邬云衍布满雨水和泥泞的脸,抓着他手的那只手冰凉而有力,滴落在自己脸上的眼泪显得那样不真实。难以想象邬云衍那样一个人怎么会哭得那么惨,眼里的不安和惊慌毫不掩饰的传达给自己。
二十七年来,那是唯一一个会为自己流泪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会将自己的安危看得那么重的人。
可以说如果没有邬云衍他可能真的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邬云衍对他而言从一开始就显得特别,但是他从没有想要和邬云衍有什么更深的交往,这不仅是因为他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永远留在他身边更是因为邬云衍那样优秀一个人实在不是他能够拥有的。
可是现在,顾淮雨无法欺骗自己说他不感动,这世上没有人会单纯因为感动就和别人在一起,而顾淮雨对邬云衍的感觉可能比感动还要覆杂得多。
谁让他懦弱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想要踏出那一步远比他想象得要难。
顾淮雨讨厌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他多想潇洒一点,敢爱敢恨一点,咬紧了牙,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最后又是无力的瘫坐在病床上。
他这一生可能真的就要这样孤独终老了吧。
“我买了点粥,你现在的肠胃只适合吃点流食。”
“嗯,谢谢。你吃了吗?”
“你吃了我再去吃。”
“其实你可以先吃了再回来,我不急的。”
“作为病人就应该有病人的样子,好了,张嘴。”
“不……不用,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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